手下沒吱聲,只是點點頭,接著拿窺鏡繼續看著客廳裡的情況,直到五分鐘後,丁長生的電話再次打了過來,劉振東看了看,沒吱聲,也沒接通,丁長生在對面都已經看到了,趙君雅眼色朦朧,而她身上還被綁著繩子,而陳漢秋已經把她按在沙發上開始了強的手段。
劉振東看看自己的手下,負責觀察的人朝著劉振東點點頭,劉振東回頭看了另外一個人一眼,那人立刻上前去開門,這種鎖對他們來說是小意思,而且不需要小心得開,直接拿著一個帶有強烈震動的東西放在鎖眼的位置,砰的一下,整個鎖都被震了進去。
陳漢秋正在努力的在趙君雅的身上馳騁呢,沒想到忽的一下進來這麼多人,還都是穿著安保制服的,裡面的許家銘也聽到了聲音,出來一看,嚇的嗖的一下縮了回去,想要關上臥室的門,可是卻被安保伸出一腳給擋住了。
執法記錄儀一直都開著拍攝呢,所以,陳漢秋想要說什麼也說不出來。
「兄弟,這是幹什麼,大家都在一個鍋裡吃過飯,放我一馬」。陳漢秋伸手要去拿衣服,可是卻被劉振東一腳給踢開了。
劉振東沒理他,拿了一件衣服蓋在了趙君雅的身上,趙君雅此時眼神依舊那樣,一看,臉色赤紅,兩腿不停的相互碰著,一看就是被用藥了,立刻給醫院打了電話,讓派輛救護車來。
「陳部長,你不是調到省公司了嗎,怎麼,還對這裡戀戀不捨啊,那好啊,走吧,去單位裡聊聊,讓同志們都看看,你這個部長是怎麼當的,也讓大家長長見識」。劉振東說道。
「劉部長,別啊,咱們都是一個戰壕裡的兄弟,不能這樣吧?」陳漢秋求饒道。
劉振東不為所動,對其他隊員說道:「對這裡進行徹底搜查,把這人帶走,關起來,無關人員不許打聽,不許任何人洩露訊息」。
「劉振東,你知道我是誰,你這麼幹,不怕……」陳漢秋一看來軟的不行,就開始來硬的了,可是硬的劉振東更是不吃這一套。
「不怕,我對的起自己的良心就行了,你今晚乾的這些事,你心裡有數就行,至於你說你爹對吧,沒事,我們會一級一級的往上報,直到有人管這件事為止,教唆別人吸毒,強行要和人家發生那種關係,這些罪名你好好想想,等到審訊清楚了,請個好律師」。劉振東說道。
大冷天的,許家銘和陳漢秋就穿著一條短褲,被分別押上了安保車,開走了,這時候丁長生才從對面的樓上下來,臉色很不好看,問劉振東道:「你是故意的?」
「什麼?」劉振東裝傻問道。
「別裝了,我讓你進去的時候為什麼不進去,非要等著趙君雅被他幹了才進去,為什麼要這樣,知不知道這樣對趙君雅來說,這是一輩子的恥辱?」丁長生問道。
劉振東點點頭,說道:「我知道,但是當時開門的確是遇到了麻煩,所以……」
丁長生沒再問,也沒再責問他,開始時丁長生的確是很憤怒,但是在下樓的時候卻想明白了,劉振東這是要得到實錘的證據,毒品的事情,如果陳漢秋只是自己用或者是給他人用,不構成販賣的話,也很難是鐵證,他和趙君平之間,很難說是誰在利用誰,這麼算下來,唯獨是對趙君雅的侵犯是實錘的證據,這一點要是證實了,就可以讓陳漢秋這輩子都翻不了身,所以,劉振東選擇了犧牲趙君雅,犧牲了一個女孩子的清白,來獲取最重要的證據,丁長生雖然覺得這實在是殘忍,可是這是一個無解的答案,誰能證明劉振東是故意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