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孫子是要幹啥呢?」劉振東問道。
劉振東不知道,但是丁長生知道,他在谷樂樂和谷甜甜的家裡是見過這些東西的,各種鋼管拼接在一起那就是一個架子,可是把女人吊在上面,或者是綁在上面。
此時,十分鐘後,架子搭起來了,然後陳漢秋就拿出來了手銬之類的東西,果然是將趙君平吊了起來。
「這孫子挺會玩啊」。劉振東說道。
「就這樣,我們能不能進去?」
「進去幹嘛?」劉振東問道。
「如果裡面有毒品呢?」丁長生問道。
劉振東比丁長生懂的法律多,所以當聽到丁長生的話後,就知道丁長生是什麼意思了,說道:「依我看,這藥應該不是趙君平自己買的,很有可能是陳漢秋帶來的,這就可以搞他了,但是你想好了嗎,到底怎麼搞他才行,一定要一次搞定,不能讓這傢伙再次逃了」。
「我也是這麼想的,就看這事怎麼操作了,這傢伙去了省公司監察委,我一直很擔心他在鼓搗什麼么蛾子,所以,我一直都在找機會,沒想到機會就來了,錯過了這個機會,就難了」。丁長生說道。
「來人了」。劉振東看著影片,說道。
丁長生湊了過去,以為是趙君雅來了呢,沒想到陳漢秋開了門後,進來的人不是趙君雅,而是許家銘,這傢伙現在來幹什麼?
兩人盯著影片,陳漢秋從許家銘的手裡接過來一個長長的包,開啟了之後,拿出來的是三個三腳架。
「怎麼不去我那裡?這裡太危險了,不會被人發現吧,再說了,這娘們待會叫起來,鄰居聽到不好吧?」許家銘擔心的問道。
「這不是有變化嘛,今天她妹妹過來,到時候一起收拾了,過幾天我把她帶到江都家裡去,當保姆,就方便多了,這娘們給你了」。陳漢秋說道。
許家銘笑笑,心裡想,這個賤貨誰要啊,此時的趙君平一點知覺都沒有,不斷的扭動著身體,看起來好像是很難受的樣子。
「你給她吃藥了?」許家銘問道。
「嗯,要不然呢,可以開始了」。陳漢秋說道。
許家銘倒是很自覺,坐在沙發上,看著鋼管架子上吊著的趙君平沒動,陳漢秋走過去,開始扒趙君平身上的衣服,凡是能扒下來的就扒下來,不能扒下來就用剪刀剪掉,看起來他很享受這個過程。
「你在省公司乾的怎麼樣,安少昨天還問你了呢」。
「就那樣,問我幹嘛?」陳漢秋問道。
「沒事,就是問問你最近怎麼樣,對了,她妹妹同意跟你走了?」許家銘問道。
「沒有,這不是今晚就是要做這事嘛,待會來了,給她下點藥,讓她主動要求留下來,來,幫我一把,把這娘們弄裡面去,省的那丫頭來了看到這架勢就跑了」。陳漢秋說道。
「我說,還是小心點吧,這裡不是我別墅,周圍的住的人太多,待會叫起來可是攔不住」。許家銘要謹慎的多。
「沒事,看到那個口球了嗎,待會給她戴上,保證一聲都吭不出來」。陳漢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