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能查的了北原的交通系統錄影,但是要想看湖州的,就得協調中南的,當這一套手續走下來時,得知湖州車站廣場的系統壞了,就是拍攝葉文秋出站後的那一段影片沒有錄製下來,週一兵坐在葉文秋的辦公椅上,看著他的手下,說道:「是不是很奇怪?我本來想,丁長生不惹我們,我們就不會再惹他了,你看看,這三番五次的找我們的麻煩,這個混蛋是不是真的以為北原沒人了,還是認為我們好欺負?」
「周隊,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週一兵看看對方,說道:「給安保部的兄弟打電話,問問葉茹萍,丁長生的電話是多少,我想和他聊聊,得好好聊聊了」。
丁長生的手機響起來時,他此時已經從衛皇莊園去了市公司安保部,正在劉振東的辦公室裡喝茶呢。
「喂,哪位?」丁長生問道。
「丁總,別來無恙,我是週一兵,還記得我嗎?」週一兵問道。
「週一兵?哪個孫子,你說你是幹什麼的,我這裡忙著呢」。丁長生不耐煩的說道。
「我是北原市公司安保部的週一兵,我們在江都和北原都見過面,還談過話,丁總真是貴人多忘事啊?」週一兵氣的牙根癢癢,說道。
「哦,是你啊,我想起來了,不是我貴人多忘事,人這一輩子會遇到很多人,但是基本都是不相干的人,哪能都記得住,那不是吃飽了撐的嘛,怎麼,又找我麻煩來了,我在湖州呢,你過來吧,看看誰的麻煩大」。丁長生說道。
「丁總,你誤會了,我不找你麻煩,我是想你把人交出來,那個人可是涉及到違反法律了,我們要帶回來調查」。週一兵說道。
「什麼人?」丁長生故作不知的問道。
「丁總,別裝了,咱們明人不說暗話,葉文秋跑到了湖州,不是去找你嗎?多個朋友多條路,我希望咱們不要因為一個女人起爭執」。週一兵說道。
「週一兵,你是不是覺得自己臉很大,我和你因為女人起爭執,你也配嗎,我告訴你,你有證據呢,就來抓人,或者是去省公司告我,沒證據別在這裡瞎比比,我還忙著呢,沒時間和你瞎扯」。說完,丁長生就掛了電話。
週一兵聽著電話裡傳來嘟嘟的聲音,一巴掌就將手機拍在了桌子上,完全碎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