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看到丁長生帶著一個女人來這裡時,何晴的眼裡閃過一絲不悅,但是也只是一瞬間的事,她對丁長生的事還真是不敢指手畫腳。
「這位是這裡的主人,何總,這是我的一個朋友,來你這裡住幾天,你找人先帶她找個房間住下,收拾一下,準備點飯」。丁長生說道。
何晴一轉身,上來一個小丫頭幫著葉文秋提著箱子離開了門廳處。
「謝謝」。葉文秋點頭說道。
「這誰啊?」何晴待葉文秋走了進去才小聲問丁長生道。
「北原來的,家裡吃了官司,正在被通緝呢,在你這裡躲幾天,沒問題吧?」丁長生問道。
「你來的時候沒暴露吧?」何晴問道。
「那到沒有,不過我去車站接她,這一路上肯定有不少的攝像頭,沒事,回去我找劉振東刪了,她在你這裡要絕對安全才行,否則的話,人要是沒了,我可找你要人,這個人對我很重要」。丁長生說道。
「哎呦,哪個人對你不重要啊,還這麼特意強調一下」。何晴有些醋意的說道。
丁長生也不管這是在什麼地方,伸手在何晴的身上打了一巴掌,摟著她的小腰去了客廳裡。
「你是做生意的,北原的袁氏地產你知道吧?」丁長生問道。
「知道啊,中北首富,誰不知道?」
「唉,首富,估計現在變成了首負了,和當年的祁鳳竹一樣,被人盯上了,理事長袁煥生現在在重症監護室待著呢,可能有上氣沒下氣,總裁葉茹萍,也就是這個女人的姐姐,今天被市公司安保部經偵大隊帶走了,不知道配合調查什麼事件,她害怕了,就找到了我」。丁長生說道。
「這麼說,你是打算英雄救美了?」何晴問道。
丁長生倚在椅背上,看著天花板,說道:「也不是什麼英雄救美,是我很可能要在不久的將來去中北任職,以我的直覺,這個袁氏地產很可能是我開啟北原的一個突破口,所以,我得保住袁氏地產的人,不然的話,他們都死了,我找誰查去?」
「你要去中北,那這裡怎麼辦?」何晴驚問道。
「這裡?這裡怎麼了,這裡不是好好的嘛,有什麼問題嗎?再說了,這裡情況再遭,還有我不在的那幾年差嗎,而且我也不是出國,只是去中北而已,有什麼事我還是可以幫忙的,明的幫不了,暗的也可以嘛」。丁長生非常自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