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下文呢,可能是沒有找好替死鬼吧,我再等等,沒人理我的話,我得再去找找章部長,問問他是怎麼做事的」。仲華說道。
「估計找了也是白找,這些人,從骨子裡對你是防備的,而且我聽說中北的人還是很排外的,領導,你可要小心了」。丁長生說道。
「行了,我知道,別在這裡幸災樂禍了,你做好準備,我讓你過來的時候,立刻給我滾過來,湖州的事處理的怎麼樣了?」仲華問道。
「唉,別提了,有心殺賊,無力迴天,就那樣,我現在是沒什麼招了,我老早就說過,不是董事長,在地方上幹成點事,簡直太難了,尤其是遇到一個不怎麼想幹事的董事長,那才是有心無力呢」。丁長生說道。
「看來你也是沒心思在湖州待著了,等著吧,我這邊稍微穩定一下,我會和梁主席溝通一下的」。仲華說道。
掛了電話,丁長生看看裡面,林大生正在和胡佳佳認真的談著,胡佳佳能力是有的,就是缺個可以施展的平臺,現在這個物流基地的主任應該是不夠她乾的,就像是楚鶴軒說的那樣,在這裡幹幾年,有點成就了,可以提起來,現在這個機會難得。
看看時間,丁長生走的更遠了些,撥出去一個國際長途,問問秦墨是不是已經回到瑞士的家中了。
「喂,怎麼不用影片,都在這裡呢,你不好好看看她們嗎?」秦墨問道。
「我沒在辦公室,在外面呢,就是擔心你,問問你到家裡了嗎?」
「到了,到家有一個多小時了,對了,靈芝姐在這呢,你要和她說說嗎,你不是去北原了嗎,她挺想家的」。說完,秦墨將手機遞給了宇文靈芝。
「你還好嗎?」宇文靈芝在電話裡說道,自從丁長生回國之後,他們就只能是在電話裡或者是影片裡見面了。
「我沒事,你想知道什麼事?」
「我看到新聞說,葉茹萍被抓了,沒事吧?」宇文靈芝問道。
「新聞上有了嗎?」丁長生一愣,問道。
「是,我看的新聞,說是北原首富袁煥生的女人葉茹萍被帶走調查,目前還沒相關的訊息,倒是各方面的小道訊息不少,說的都是袁氏地產的事情」。宇文靈芝說道。
「我也是剛剛接到葉茹萍的妹妹葉文秋的電話,說她姐姐被人帶走了,下落不明,也沒人給什麼解釋,看來問題不小啊」。丁長生說道。
「看來葉茹萍也是凶多吉少了,這和當年對付我們是一樣的,先把人扣起來,然後再製造證據,到最後就是不承認也得承認,各種嚴刑拷打,北原的那些流氓,你是想不到他們有多狠,唉,我看,宇文家的事件這輩子是難翻了」。宇文靈芝說道。
「你不要灰心,仲華去了中北,我可能在未來的一段時間裡也會去中北,目前還沒確定,還要再等等看,我也是想看看中北是想怎麼處理袁氏地產的事情,我現在去不是最佳的時候」。丁長生說道。
「我覺得吧,你現在去就行,別在湖州混著了,你回去的目的是靈芝姐家的事件,不是讓你從一個小領導開始做起,慢慢往上升,原來仲華沒去北原時你要慢慢等機會,現在機會來了,你還在湖州幹嘛,湖州那個爛攤子和你有什麼關係?」秦墨一直在聽著電話,聽到丁長生這麼說,伸手奪過去電話,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