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幹什麼呢?還不是吃吃喝喝,我就是一個村婦,沒有她們有文化,有涵養,也沒那麼多的見識,你走了那幾年的時間,我不也熬過來了,你現在回來了,我就更不要走了,我就守在在這山溝溝裡,不管你信不信,雖然不常來,但是我生活的很好,這滿山上都是的影子,現在好了,藍莓基地的大棚裡也有你的味道了,我想你了,就去那間屋裡待會,可能就過去了」。劉香梨說道。
「那又何必呢,這麼苦著自己……」
「她們在國外的就不苦了啊,你看你現在回來做領導,又不能想出去就出去,她們倒是可以想回來就回來,但是有了孩子,還能這麼自由嗎,所以還不如我呢」。劉香梨說道。
「好吧,我說不過你」。丁長生說道。
「你不是說不過我,是你現在長大了,成熟了,知道讓著我了」。劉香梨說完,緊緊的摟住了丁長生,丁長生的頭深深的埋在了她的身上裡,叼住了其中的一顆紫葡萄,仔細的品味著,劉香梨抱住他的力道更大了,似乎想要把他融入到自己的身體裡,讓他永遠也不能離開自己。
房子還是那個房子,土炕還是那個土炕,隔了這麼多年,劉香梨的聲音終於在這一晚再次的響徹了這個山村的小院子裡。
第二天早晨,丁長生和劉香梨被他的手機鈴聲吵醒了。
丁長生拿起來一看,是薛桂昌打來的電話,立刻坐了起來,接通了。
「喂,薛董,這麼早,什麼事啊?」丁長生問道。
「你在什麼地方,現在?」薛桂昌問道。
「我不是向您請假了嘛,我在北原呢」。丁長生說道。
「你得趕緊回來,桃縣的死者家屬,有一部分沒談攏,去省公司投訴了,你得趕到省公司去把人截回來」。薛桂昌說道。
「沒談攏?不是儘量滿足他們的要求嗎,怎麼還能談不攏呢?」丁長生問道。
「他們看出來公司好說話,想要息事寧人,所以獅子大開口,一千萬,兩千萬,公司去哪找這些錢?」薛桂昌說道。
丁長生很想說你們活該,但是現在不是說氣話的時候,於是說道:「好吧,我趕回去,但是要好幾個小時才能到,你先派其他人去省公司談吧,我到了之後再說」。
「好,你儘快去江都吧,他們已經到了江都了,省公司公關部的朋友答應先替我們瞞著,但是能壓到什麼時候不一定,這種事他們也不敢死活壓著,讓我們儘快處理這事,處理不了,人不走,他們就只能是彙報了,對了,他們今天還去省公司董事會大門口拉橫幅了,這些人,為了錢,什麼都不管不顧了」。薛桂昌說道。
「行,我這就出發」。丁長生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