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仲華真是掉坑裡了」。丁長生說道。
「我想仲華的叔叔也是老狐狸了,不會這麼簡單的就把自己的侄子,接班人往火坑裡推,他們家是不是還有後手啊?」杜山魁問道。
「這誰知道?對了,袁氏地產你查過了嗎,我總感覺,袁氏地產很怪,老闆很怪,總裁也很怪,怎麼都有一種看不透的感覺」。丁長生說道。
「你知道北原人都怎麼說袁氏地產嗎?」杜山魁問道。
「嗯,怎麼說?」
「北原的人民都說袁氏地產是中北這些大領導的金耙子,就是撈錢的,雖然是個私人企業,可是和國企差不多,可是他又不是國企,國企還有國資委管著,操作一些事很麻煩,但是私人企業幹國企的事就很簡單了,公司部門按照領導的要求給袁氏地產以方便,袁氏地產撈了錢再交給背後的人,就這麼簡單」。杜山魁說道。
「有具體的例子嗎?」丁長生問道。
「初步查到的,自從祁鳳竹倒了之後,北原市內所有的老城改造,拆遷後的土地開發都是袁氏地產負責的,就現在北原市內高聳的塔吊,十個工地有九個都是袁氏地產的,就這麼牛」。杜山魁說道。
「這個葉茹萍還真是不簡單,這些都沒有和我說,還在那裡裝可憐」。丁長生說道。
「葉茹萍這個女人的能量很大,能獨自撐著袁氏地產,不簡單,可謂是一個長袖善舞的女人,而且和袁煥生的關係非同一般,說白了吧,和市公司的很多人關係都非同一般,人民都說她是北原市公司這些領導的公共的女人,這個沒有得到證實,現在不好說」。杜山魁說道。
「是嗎,這倒是有點意思了」。丁長生說道。
他此時想起了自己和葉茹萍見面時的種種,以及葉茹萍在他面前表現出來的楚楚可憐,不知道哪是真的,哪是假的了,看來北原的這趟渾水還真是不淺啊。
「你和葉茹萍接觸過了嗎?」丁長生問杜山魁道。
「沒有,我現在不能和北原你認識的任何人接觸,否則的話,他們很快就會查到你這裡了來,那個週一兵不是好惹的,我好幾次都差點和他碰上,包括我找的幾個本地人,也都是單線聯絡,他們不知道我的身份,只要錢,給錢就有訊息」。杜山魁說道。
丁長生點點頭,說道:「錢不是問題,下面的事,你不但要繼續打探訊息,還要找一些人,能用的人,隨時準備著幹一些不好明面上乾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