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一兵的手下很奇怪,他們很想上去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車裡的人死在車裡了還是怎麼回事,怎麼就停在飯店門前沒動靜了呢,正當他們有些著急的時候,車門開了。
仲華的助理小江先下了車,為仲華開了門,然後丁長生也下車,將車鎖好之後先後進了飯店,一個簡單的包間坐下,小江忙著去點菜了。
「你這個助理還得再練練」。小江去點菜了,丁長生對仲華說道。
「就現在這局勢,根本不敢在這裡找助理,我還在等著賀樹峰那小子回心轉意呢,看來是不可能了,我在自己找,還沒找到,這些本地的助理,先用著再說吧,到處是坑,助理可不是隨便就能找到的」。仲華說道。
「要不我來?」丁長生問道。
「行啊,來給我當助理吧,省公司辦公室副主任,委屈了點,能幹嗎?」仲華問道。
「能幹,我回去寫辭職報告」。丁長生笑笑說道。
「拉倒吧,這樣的話,梁文祥肯定得氣瘋了,我很明白他的思路,是想讓你把湖州這盤棋給盤活了,現在來看,活了一半了,至於到最後能不能全活,還得再繼續看後面」。仲華說道。
「我看夠嗆了,我沒那日天的本事,現在薛桂昌對梁文祥已經是陽奉陰違了,桃縣這次電廠垮塌事件,薛桂昌的意思像是要由市公司財務承擔賠償,企業一點責任都不會承擔,雖然我知道他這是在花錢買平安,買兩次會議前湖州平安無事,但是這也是在向安家示好,梁文祥能嚥下這口氣嗎?」丁長生自言自語道。
仲華笑笑,說道:「薛桂昌做的沒錯,一個是兩次會議之前要穩定,要是出現了因為桃縣事故大規模的投訴,你們湖州的這些領導有一個算一個,誰也跑不了,花市公司財務的錢買平安,保的是誰的平安,還不是你們的平安,再說了,這事也沒有檔案說這錢就一定由市公司財務出吧,財務可以出,也可以是墊付,將來這道理怎麼講,還得看將來」。
「是啊,話是這麼說,但是我還是覺得薛桂昌做的太明顯了,他和我的意見不同,所以,就把我踢出處理桃縣事件的小組了,我接著就向梁文祥彙報了,我得讓他知道,我不是不幹事,是沒有幹事的權力了,別到時候什麼盆子都往我頭上扣,常務副總也是人,不是背鍋俠」。丁長生說道。
「你呀,你這個脾氣現在倒是適合來北原闖一闖,現在的北原就是缺少一條鯰魚,鯰魚效應起不來,就是一潭死水」。仲華說道。
這個時候,丁長生看到了門口進來幾個人,其中一個就是跟著週一兵去江都的傢伙。
此時小江也回來了,坐在了丁長生和仲華的中間,丁長生對著門口,仲華什麼都看不到,按說對著門口的位置應該是讓給仲華坐的,但是丁長生當仁不讓的坐下了,不是不懂規矩,是因為他想看著跟著來的那些人到底會不會進來。
「小江,領匯出門沒有保衛嗎?」丁長生問道。
小江看了眼仲華,說道:「領導不讓安排」。
丁長生看了看仲華,說道:「你當助理,領導讓乾的事一定要想方設法的做到,領導不讓乾的事,你可以偷偷的做,現在北原的治安不是很好,領導的安全一定要注意」。
「你就瞎扯吧,北原的治安怎麼不好了?」仲華笑著訓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