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周隊長,你先回去吧,我們會考慮的,馬上就會給你們回話,袁總還在重症監護室,他要是醒了的話,我立刻會去見他,到時候我們就可以給你回話了」。葉茹萍適時的站起來,阻止了一觸即發的一場爭鬥。
她可不想丁長生在她這裡被帶走或者是和週一兵發生衝突,無論是哪一種,她都承擔不起這個責任。
週一兵很囂張,因為此時是在他的地盤上,所以他可以不用給丁長生面子,再加上上一次在江都被丁長生擺了一道,他的火氣在看到丁長生時徹底爆發了,所以,儘管他離開了袁氏地產公司,卻留下了一輛車監視袁氏地產,目的就是要掌握丁長生的動向。
「給我盯死他,十分鐘彙報一次他的動向,要是不能掌握他的行動軌跡,你們就等著下崗吧」。臨走時,週一兵給自己的手下下了這樣的命令。
丁長生和葉茹萍站在樓上的窗戶後面,看著來時兩輛車,走了一輛,留下了一輛車看著袁氏地產。
「閆培功的事你也知道?」葉茹萍問道。
丁長生笑笑,說道:「我和閆培功是朋友,上次閆培功回來過,你知道嗎?」
「我知道,也見了幾個圈裡的朋友,但是還沒等消停呢,就傳言說他被抓了,我當時還擔心了好一陣子,後來才知道跑了,你見過他了?」葉茹萍問道。
「見過,我把他送出去的,當時和週一兵正面相對,閆培功差一點就被他抓了」。丁長生說道。
葉茹萍眼波流轉,思考了一會,這才問道:「丁總,我能問個事嗎?當然了,你可以不回答,那就當我沒問」。
丁長生笑笑,說道:「一聽這個前提,就沒好事」。
「江湖傳言宇文靈芝被一箇中南的商人給養了,現在在國外,但是誰都不知道在哪裡,可是閆培功卻很活躍,在國外投資時頻頻露面,都說其實宇文家雖然被滅了,可是就只犧牲了一個祁鳳竹,卻保住了億萬家財,他們早就把錢化整為零,隱藏起來了,所以,何家勝也好,林一道也罷,並沒有拿到多少東西,所得到的不過是表面上得一些浮財,真正的財富,早就被轉移或隱藏了,而閆培功就是宇文家的管家,所以,上一次閆培功想來試試風聲,沒想到風聲依然很緊,要不是跑的快,可能現在就被坐電椅了」。葉茹萍說道。
丁長生聞言笑笑,說道:「江湖傳說,的確是很精彩,都可以寫成一本小說了,但是傳言畢竟是傳言,到底是誰養了她們呢,沒有具體所指嗎?」
「傳言還說,這個商人的確是很有福氣和眼光,宇文靈芝大家都見過,天生麗質,她的女兒沒人見過,據說長的也不差,要是這對母女被養了,的確是豔福齊天」。葉茹萍說道。
她邊說,邊看向丁長生的臉色,可是丁長生的臉色始終不變,卻一直都在盯著門口的那輛車。
「丁總,你不用擔心,我這裡有後門,從後面出去,沒人會看到的」。葉茹萍以為丁長生在擔心門外週一兵留下的人,寬慰道。
「我不是擔心我能不能離開,我沒有任何問題,他也抓不了我,我是擔心你們袁氏地產,現在來看,真是岌岌可危啊,袁總現在真的是有上氣沒下氣嗎?」丁長生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