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我也不好說,丁總,你不要轉移話題,怎麼樣,仲華總裁到了北原,你不來幫幫他嗎?」葉茹萍問道。
「我的條件很簡單,就看袁總舍不捨得了,你剛剛說的五百萬年薪對吧,這很好,我也認為自己值這個價,另外呢,我覺得袁總肯定辦不到」。丁長生故意賣關子說道。
「什麼條件,你說,要是合適,我就能替袁總拍板了」。葉茹萍豪氣的說道。
「好,另外的條件就是葉總,五百萬,加上一個葉總,我就來袁氏地產任職,怎麼樣?」丁長生笑笑,問道。
「丁總,我還真是看不出來,你是個冷笑話的高手,算了,看得出來,你是沒誠意到我們這裡來了,我袁氏地產廟小,裝不下您這尊菩薩」。葉茹萍巧妙的說道。
丁長生沒有和她開玩笑的意思,問道:「我想知道,現在袁氏地產到底是個什麼樣的情況,希望你不要坑我,我剛剛從省公司出來,我本來是想幫你牽線認識一下仲華呢,可是仲華的一席話讓我背後發涼,我得問清楚了,不然的話,我幫你們牽線仲華,那不是在給仲華找麻煩嗎,你要是坑我,那我們可就沒有以後共事的餘地了」。
丁長生此話一齣,葉茹萍的臉色都變了,愣了好一會,才說道:「我知道,這事,瞞得了一時,瞞不了一世,好吧,我說,至於我說了,你還願意不願意幫我,我也就沒這麼糾結了」。
丁長生拿出來一支菸,還沒點上呢,葉茹萍遞過來了打火機,不知道什麼時候,她自己的手裡也多了一隻煙,待給丁長生點上之後,自己也點上了,兩人就這麼煙霧繚繞的開始了談話。
「你知道中北曾經有個祁家嗎,或者說是宇文家」。葉茹萍問道。
丁長生心裡一愣,說道:「聽說過,怎麼了?」
「祁鳳竹是宇文家的女婿,宇文家和林一道家曾是世交,但是後來不知道怎麼就分道揚鑣了,可是林一道豈能放過宇文家,這是外面的人盛傳的訊息,如果丁總聽過,那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葉茹萍說道。
「這些我知道,不是聽說過,而是知道一些內情,怎麼了,這和袁氏地產有關係嗎?」丁長生問道。
「人人都知道在宇文家和祁家覆滅的過程中,林一道是主謀,對吧,其實這只是猜對了一半,林一道是主謀不錯,但是另外一個人卻不容忽視,那就是現在的省公司董事會主席何家勝,說白了吧,何家勝和林一道都想讓祁家作為他們的白手套撈錢,洗錢,像是一個正常的企業一樣當他們的錢袋子,但是很明顯,祁鳳竹不想這樣,就死在了裡面,宇文家倒掉之後,白手套沒了,自然需要再找一個白手套替代了,這個時候袁氏地產就成了最好的替代品,我說到這裡,你該明白我說的是什麼意思了嗎?」葉茹萍問道。
「嗯,好像是明白一點了,現在袁氏地產就面臨著當年祁家的命運,要麼屈從,要麼覆滅?」丁長生問道。
「沒錯,這也是袁總生病的原因,他不是假病,是真的病了,而且病得還相當嚴重,隨時都可能一命歸西,他死了不要緊,可是這企業怎麼辦,要知道,葉家現在可是佔了大頭的,所以,我現在是焦頭爛額,不知道該怎麼處理了,丁總要是來公司,我可以讓賢」。葉茹萍看著丁長生,說道。
丁長生笑笑,說道:「你明知道我是不可能接受這個條件的,我志在職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