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清楚了就好,我可以幫你,能幫你的我肯定會幫你的,而且陳煥強這個人,我一直沒有想過怎麼對付他,因為當年老秦說,這件事過去就過去了,因為那個時候老秦不想再得罪人,所以這虧就吃下去了,後來呢,我才知道,參與分錢的人可不少,林一道是一個,其他的呢,還好好的在外面享福呢」。賀樂蕊說道。
「嗯,新仇舊恨一起算吧,陳煥強的哥哥陳煥山到江都當市公司董事長了,所以,很快可能就是省公司委常務董事,到時候就可能對湖州的事插一手,我得早作準備」。丁長生說道。
「嗯,你看著辦吧,需要讓我幫忙,直接說,我不幫你幫誰啊,我這麼做的目的就一個,你對秦墨好點,其他的女人你再多我不管,但是你對秦墨得好才行,我抽個時間去一趟瑞士,去你家裡看看那幾個小傢伙,剛剛在影片裡看到他們了,長的真好看」。賀樂蕊說道。
「歡迎您隨時去,什麼時候都行,過幾天秦墨就要回去了,您也可以這次就一起去看看」。丁長生說道。
「這次就不去了,你這裡正忙著呢,我在燕京訊息比較多,到時候好及時通知你,所以,我暫時不出去了,等你這邊的事忙完了,我再去看看他們」。賀樂蕊說道。
「謝謝您,賀總」。
「別叫我賀總了,秦墨叫我蕊姐,你呢,也跟著一起叫?」賀樂蕊笑笑說道。
丁長生笑笑,表示同意,但是感覺怪怪的,你是我老丈人的相好,我們叫你蕊姐,這都是什麼輩分啊?
秦墨對賀樂蕊的態度讓丁長生很高興,她在自己的心裡依然是獨一份的懂事,識大體,他一直還擔心賀樂蕊和秦墨在家裡幹起來,或者是鬧的不愉快了,賀樂蕊肯定就出去住酒店了,沒想到她們相處的還挺不錯。
其實想想也是,她們是什麼關係啊,雖然她們鬧的不愉快都是因為一個男人,可是那個男人已經死了,她們也都是為了他好,現在還有必要再為了那個男人而老死不相往來嗎?
「她說明天就要回燕京了,要不然我和她一起回去吧,我本來是想著後天走的,這樣我到燕京待一天,見見以前的老朋友,看看有沒有你能用得上的,到時候,到時候你要是有麻煩事,我打個電話就可以了,人情也都是處出來的,對吧」。晚上,秦墨躺在丁長生的懷裡,問道。
「好啊,沒問題,你的表現不錯,我以為你雖然不至於和老賀打起來,但是給她臉子看到是可能的,我都做好調停的準備了,沒想到你們倆相處的還不錯,虛驚一場啊」。丁長生說道。
「我又不是不知好歹的人,我知道她現在對你有幫助,再說了,你說的也對,我和她沒什麼深仇大恨,而且她來了這一天多的時間裡,我們談了很多,大部分都是關於我爸爸的一些事,說實話,我爸的很多事,遇到的危險,困難,我都不知道,但是她都知道,我在想,她對爸,比我對我爸盡心多了,雖然她不是我媽,但是我感覺一個女人對一個男人那麼用心,她該得到尊重」。秦墨說道。
丁長生長嘆一聲,說道:「唉,好吧,既然你這麼懂事,我也不能虧著你,今晚就好好的謝謝你」。
「怎麼謝我?」秦墨要做起來扭過臉問丁長生,但是被丁長生扳住了。
「我還能怎麼謝謝你,當然是以身相許了,就像是前晚一樣,讓你死過去幾次,不就過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