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36:口是心非

「那怎麼辦,我是不是該告訴他,他說的是事實,那他還不得現在就跟著仲華跑了,湖州怎麼辦,你就算是走,也不會現在走,那湖州不得亂套了?」梁可意問道。

「我走還得一段時間,所以,這段時間內,要好好給丁長生以支援,再說了,這小子你以為老實嗎,據說今天去見賈東亮了,這是什麼,這是在提前準備後路嗎?」梁文祥問道。

「什麼?他去找賈東亮了,誰牽的線,他和賈東亮可是不熟吧」。梁可意問道。

「他們倆是不熟,但是朱明水和賈東亮熟啊,他們是工委會學校的同學,還是同桌,據說他們私下裡也經常見面,朱明水和秦振邦是摯友,我聽說秦振邦的女兒回來了,是她牽的線,讓丁長生和朱明水掛上了鉤,然後又聯絡到了賈東亮,就這麼簡單,挺簡單的事他們還搞的這麼複雜」。梁文祥說道。

「這個丁長生還真是不老實,我看走眼了?」梁可意說道。

「沒什麼,他能這麼做,說明他在職場上成熟了,有時候為了做事,不得不委曲求全,職場上,有做事的,有不做事的,能聯合做事的一起做事,那不叫本事,能聯合那些不做事的把事做成了,那才叫本事呢」。梁文祥說道。

「不懂」。梁可意說道。

梁文祥笑笑,接過來閨女遞過來的茶杯喝了一口,說道:「賈東亮是個做事的人,所以,丁長生找他,無非是為了做事,明年湖州的經濟格局應該會有一個改變,所以,他要找賈東亮,省公司的支援少不了,光是掛上我這裡還不行,還得能讓省公司那邊也得支援才行,當然了,這裡面有朱明水的影子,說明我要走的訊息他知道了,這才藉著秦墨回國的功夫來佈局,一箭幾雕都數不清了,但是有一點,那就是這個局裡都是贏家,沒人成為輸家,所以才能這麼不起波瀾的操作完了」。

「可我還是對丁長生不滿,他怎麼能這樣呢?人走茶涼,你這還沒走呢,他就想著改換門庭了?」梁可意不滿的說道。

「話不能這麼說,你知道丁長生是主動的還是被動的,要是朱明水早就想介紹賈東亮和丁長生之間的關係,何必等到現在,到現在才引薦還不是因為秦墨回來了,當面還這個人情,或者是讓丁長生和秦墨都記住他的人情,人情這東西,唯有眼見真實的操作,你才信有這麼回事,否則,這震撼的程度將大打折扣,所以,這裡面最狡猾的人是朱明水,這隻老狐狸,典型的領導作風」。梁文祥笑道。

丁長生回到了湖州,迅速的將順風集團來考察機場的事彙報給了薛桂昌,薛桂昌簡直是不敢相信還有這麼好的事。

「物流基地怎麼樣?」薛桂昌問道。

「還行,齊主任乾的不錯,很負責任,我看可以讓他負責和順風集團對接,這樣的話,還可以比較方便,無縫對接,我們還有別的事,齊主任年紀輕輕,是該壓壓擔子」。這話讓跟著一起彙報的羅香月震驚不已,彷彿不相信這是丁長生嘴裡說出來的話,丁長生前幾天還信誓旦旦的要調查齊洪濤,沒想到現在居然在薛桂昌面前說這麼噁心的話。

「嗯,你可能不知道,齊洪濤是我小舅子,沒辦法,我家裡那口子,逼得我很緊,非要解決她弟弟的問題,他能幹啥,只能是安排到那個位置了」。薛桂昌無奈的說道。

丁長生點點頭,說道:「理解,理解,好在齊洪濤乾的還不錯,壓壓擔子沒問題」。

「那行,你先說機場的事吧,他們什麼時候來,我們要做什麼準備嗎?」薛桂昌問道。

「沒有,按照實際情況來就行,再說了他們也不相信我們跑專案的能力,機場審批手續之類的都是他們自己搞,我們只出地」。丁長生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