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長生上前,從她嘴裡把墨鏡摘了下來,摟著她的肩膀進了家門,說道:「說的這是什麼話,什麼攤牌啊,你們之間有矛盾,最難受的是我,你明白這個道理嗎?」
「我明白,那是你活該啊,誰讓你沒事招惹這麼多人的,你是不是以為我好欺負,好騙啊?」周紅旗蠻不講理的問道。
丁長生很想說,當初那是你強迫我的好吧,到頭來卻說是我招惹你,唉,和女人講道理就沒講贏過,還是算了,不說了。
「你們來了,還挺快啊,紅旗,我這裡還有兩個菜沒做呢,你過來幫我吧」。秦墨毫不猶豫的把周紅旗從丁長生身邊調走了,你可以把我從燕京提前帶走,我就不能給你來這一招嗎,所以,女人的心思你從來都是想不明白的,還是不要想的好。
可是丁長生不知道秦墨今天把周紅旗和自己都叫來到底所為何事,難道真是像周紅旗說的那樣,攤牌嗎?
「來,為我們乾一杯」。秦墨舉起酒杯,提議道。
「為我們?為我們什麼呢?」周紅旗問道。
「為我們能在一張桌子上吃飯吧,乾一杯」。說完,秦墨一飲而盡。
周紅旗也喝了一杯,但是丁長生沒喝。
「我下午要去調研,不能喝酒,不然的話,紀律檢查部門就該找我了」。丁長生說道。
「事真多,紅旗,我過幾天就要走了,你在湖州開公司,有他罩著你我放心,但是對他,我不放心,你能幹點啥呢?」秦墨笑眯眯的看著周紅旗。
「哎哎,對我有啥不放心的?」丁長生抗議道。
秦墨看了他一眼,說道:「閉嘴,這裡沒你說話的份,我和紅旗說話呢,對你放心,我能放心嗎,你回來之前是怎麼說的,現在又惹出來多少事了,我要是不回來,你是不是要再帶出去一個加強營啊?」
周紅旗這是第一次見到秦墨訓丁長生,丁長生被訓的不敢吱聲,大老婆的氣勢一覽無餘,周紅旗知道,秦墨這是在藉著訓斥丁長生,也是在敲打自己,可是自己一時半會居然找不到合適的語言替丁長生開脫,的確是這樣,丁長生做的這些事,秦墨沒理由不生氣。
「那個,以後不會了,我保證……」丁長生說道。
「丁長生,你的保證有用嗎,我之所以回來,就是想當面告訴你,你現在不是做生意的大老闆,你愛找什麼女人找什麼女人,愛找幾個找幾個,你現在是公司職員,你得有公司職員的禮義廉恥,你有嗎?」秦墨問道。
周紅旗簡直是被震驚了,她一直知道秦墨不好惹,而且對丁長生管的很嚴格,但是即便是這樣,丁長生依然是桃花一朵朵,可是她卻是第一次見到秦墨說話這麼難聽。
「別的我不擔心你,錢,咱們有的是,你不會伸手撈錢,但是女人呢,雖然現在領導作風管的鬆了,但是你要知道,現在反腐小三可是反腐主力軍,一個不合適就會把你告上去,因為自己的褲腰帶問題,因小失大,值得嗎?」秦墨問道。
丁長生依舊是一言不發,任由秦墨對自己的訓斥,該吃吃該喝喝,好像說的不是他一樣,這也是讓周紅旗開了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