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她也沒敢有來找丁長生的想法,而且後來聽說丁長生倉皇出逃了,所以這種想法也就漸漸成了記憶力的一抹最深的色彩,輕易不敢觸碰。
可是隨著孩子的長大,而且隨著她自己年紀也到了如狼似虎的時候,丈夫的長久不在家裡,孩子有爺爺奶奶照顧,她除了事業之外,其他的都是空虛寂寞冷。
所以,當她聽到她姐姐要來江都辦事時,就問到了丁長生,沒想到姐姐居然說丁長生又回來做領導了,而且這次還可能再次要見丁長生,因為和仲華比起來,她們和丁長生畢竟還算是有一面之緣的,當然了葉茹萍沒想到自己妹妹和丁長生還有壹夜之緣呢。
「這是誰的房子?」進了門,葉文秋到處看看,問道。
「一個朋友的」。
「女朋友?」
「你要在這裡住多久,要不然我找人再收拾一下?」丁長生問道
「不用了,我也住不了幾天,我姐什麼時候走,你告訴我,我要比她提前走才行,否則的話就露餡了」。葉文秋說道。
「那行,你先收拾一下,休息吧,我去幫你姐辦事,昨天和仲華約好了,在他辦公室見面,這個點再不去就沒時間了」。丁長生說道。
「那好,我在這裡等你」。葉文秋說完站起身轉過身去,她不想讓丁長生看到自己發燒的臉,而且說出這番話是需要多大的勇氣,就像是自己打電話約他出來一樣。
她心裡很明白,只要是自己邁出了這一步,自己就真的是陷進萬劫不復的深淵裡,再難自救了,可是那種刻進了身體裡的感覺,為她找了一千個理由再來試一次,她的潛意識裡告訴她,只有這一次,一次就好,可是誰都明白,這種事就像是吸毒,一旦沾染上之後,再想戒掉,千難萬難了。
丁長生開車到了江都市公司董事會,仲華也是剛剛上班,賀樹峰剛剛給仲華沏了一杯茶,見丁長生來了,笑笑說道:「丁總,仲董剛剛還問你來了嗎,您喝什麼茶?」
丁長生沒接這個話茬,卻問道:「怎麼樣,你的事安排好了嗎,是跟著走,還是怎麼著?」
賀樹峰聞言看向丁長生,接著又搖搖頭,說道:「我還沒想好」。
「好,我明白了,關鍵是看你自己怎麼想,你要是想下去鍛鍊一下,我和仲董說,湖州也還有位置,想好了告訴我,好吧」。
「謝謝丁總」。賀樹峰還是沒說怎麼辦,丁長生也就沒再追問,這種事問多了也不好,人家想怎麼樣,那是人家自己的事。
丁長生進了仲華的辦公室,仲華看了他一眼,問道:「你這火急火燎的,啥事啊,現在有什麼事趕緊說,我該幫你辦的就辦了,再過幾天我這裡可能就沒人來了,也幫你辦不了事了」。
「哪能呢,江都的人不來,還有其他地方的人呢,人家都找上門來了,你怎麼不見見呢?」丁長生問道。
「你說的是北原的人吧?」仲華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