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長生嘆口氣,說道:「每次和你一起,我都是因為憐惜你,所以就草草結束了,昨晚才是最盡興的時候,和你在一起的那時候,基本沒得到過完全的發揮,所以也就談不上愉快了」。
「啊?」顧曉萌還是第一次聽丁長生這麼說和自己在一起時的感受,可是結果去讓她很有挫敗感。
「真的,不騙你,我要是不顧你的死活,你第二天肯定起不來,再說了,要是那樣的話,我估計幾次下來,你就對這事不感興趣了,享受是好事,可是要是每次都是死去活來的,沒有了樂趣,你慢慢就會抵制了」。丁長生說道。
顧曉萌的勺子在小米粥裡攪來攪去,好久都沒喝一口,過了半天才說道:「你說的都是真的,不是為了騙我和她們一起和你玩才這麼說的吧?」
「我騙你有意思嗎,我只是把我真實的感受告訴你而已,我也沒想到你會同意和她們一起,也沒想到你能接受秦墨她們,所以就沒必要告訴你其他的事了……「
「其他的事,其他的什麼事?」顧曉萌準確的抓到了丁長生的話裡面的話頭,問道。
丁長生笑笑,不吱聲。
顧曉萌用小勺舀了一小勺的粥,作勢要潑到丁長生的身上,說道:「你說不說,你不說我就潑了」。
「好好,我說,但是先把話說到前面,我也只是想了想,沒有付諸行動,這樣不算罪惡吧?」
「你說不說,這麼墨跡,說」。顧曉萌繼續威逼著丁長生說下去。
丁長生小心的看著她,說道:「當時我就在想,你自己一個人這麼下去肯定不行,但是你也不可能接受別人,我就想到了……」
「想到了什麼」。顧曉萌問道。
「乾媽」。丁長生豁出去了,索性直接說了,並且做好了臉上挨一勺粥的可能。
可是等了半天,臉上居然沒有潑過來的粥,丁長生睜開了眼睛,看到了面紅耳赤的顧曉萌。
「你沒生氣吧?」丁長生問道。
「沒有,其實我早就看出來你的鬼心思了,所以,當你說阿貞她爸對我媽有意思時,我就想著,趕緊把我媽嫁出去,否則的話,不知道會怎麼遭殃呢,而且我還看出來了,我媽心裡也早就心神激盪,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要被某些人給花言巧語的騙了,不過現在這樣挺好,至少石伯伯還是很疼她的,比你這個混蛋強多了」。說完,一勺子粥潑到了丁長生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