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聽說了,據說是去當總裁?很驚訝吧,我查了一下,他要是在年前的省公司代表大會選舉中順利上位,那就是新華夏曆史上最年輕的總裁了,看來仲家在這個二代身上真是下了血本了」。秦墨說道。
「是啊,這幾年仲楓林在京城裡活動的很厲害,這中間做了多少交易,那就沒人知道了,畢竟這種事都是隻可意會不可言傳的,都是私底下的交易,但是我總感覺仲華這次上的有些猛,不會閃著吧」。丁長生摸著下巴說道。
「你們談,我先上去了」。顧曉萌對這些不感興趣,起身上樓了。
等到她上了樓之後,丁長生用下巴努了努,問道:「這是啥意思?」
「啥意思?我這不是替你考察考察嘛,還行,姑娘不錯,對你也是真心的,雖然現在你們的關係有些亂,但是你也不能就這麼霸佔著人家吧,今天叫她來,不讓她走了,就是代表我同意她了,你們以後再也不用偷偷摸摸,農場那邊,我給她留個地方,我這麼做可以了吧?」秦墨問道,
丁長生點點頭,也不管是在客廳裡,走過去,坐在她的身邊,身體一歪,就要把她放在沙發上,但是被秦墨阻止了。
「你去洗澡,臭死了,連你閨女都嫌你臭,別來噁心我……」
但是不得不先去洗澡,但是去洗了澡後回來,卻發現各個臥室的門都關上了,還推不開,丁長生只能是挨個屋試一下,卻把客房的門開啟了,推門進去後卻發現,顧曉萌抱膝坐在床上,丁長生進來後,她才抬頭看了他一眼。
丁長生扯下了身上的浴巾,坐到了床邊,此時顧曉萌抬頭看向他。
「我一直都在想,我們這種關係什麼時候能結束,沒想到我還沒想到合適的時間,她們就替我想好了,看來我以後是一輩子都難從你身邊逃走了,你這麼壞的人怎麼就會有這麼好的女人緣呢,秦墨那樣的人都在幫著你找女人,你說她是什麼心態?」顧曉萌問道。
「她是什麼心態,你得去問她,你問我,我哪知道,再說了,現在也不是問這事的時候」。說完,丁長生上了床,然後輕輕的將顧曉萌放倒在床上,一翻身,靠了上去,顧曉萌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嘆息。
「我這輩子就真的要毀在你的手裡了?」顧曉萌睜開眼問道。
「那你還想毀在誰的手裡,我告訴你,毀在我的手裡是最好的選擇,你換個男人試試,肯定還不如我呢」。丁長生說道。
「不要臉,有這麼誇自己的嗎,我真是第一次見到你這麼不要臉的人……」顧曉萌一邊強詞奪理,一邊卻用誠實的身體回應著丁長生的每一個動作。
「從第一次開始,我就知道,我再也離不開你了,我的身體裡每一個細胞,只有在接觸到你的觸控時,它們才會爆發出歡快的律動,我真的是難以控制我自己了……」顧曉萌閉著眼,自言自語,丁長生忙的不亦樂乎,就在此時,顧曉萌感覺到好像門開了,有一個人以極其輕微的聲音來到了他們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