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我還把你當兄弟呢,咱們可是一起經歷過生死的弟兄,不拉兄弟一把,你不地道哈」。萬和平的臉嚴肅起來。
丁長生長長的嘆了一口氣,說道:「不是我不幫你,而是不能幫你,知道為什麼嗎?」
萬和平冷眼看著丁長生,聽他解釋。
「你知道我前妻嗎,秦墨,知道吧?」丁長生問道。
萬和平點點頭,沒吱聲,繼續聽丁長生瞎掰,倒是想聽聽他能瞎掰出來什麼東西。
「這兩天回來了,帶我去見了一個人,就是去年退下去的朱明水,你猜他今天對我說什麼?」
丁長生這麼一說,萬和平來了精神,看向丁長生,仔細的聽著丁長生接下來的話。
「他也算是在告誡我,說我眼裡只有梁主席,別的領導都不看眼裡,這樣下去的話,很危險,梁文祥主席能在這裡幹一輩子嗎?」丁長生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說給萬和平聽。
萬和平開始時一愣,接著就睜大了眼睛看向丁長生。
「你是說……」萬和平沒說出口,但是那意思是很明顯了。
「沒錯,我出來後想了想,的確是這樣,梁文祥主席在這裡乾的時間可不短了,不是沒有那個可能性,你說我還能幫你牽線嗎,萬一和仲華這樣,剛剛搭好了橋,那邊走人了,你不得罵死我」。丁長生說完,拿起酒瓶給萬和平斟滿了酒。
「話是這麼說,那我該怎麼辦?你小子七竅玲瓏的,給我指條路唄」。萬和平揶揄道。
「我能給你指啥路,不過我倒是覺得,你看哈,賈東亮總裁來的時間不算長吧,如果真的是梁主席調走,他有沒有可能上一級?還有那個聞繼軍常務副總裁,有沒有成為下個主席的可能性,這不都是你預先投資的人嘛,省公司董事會主席是厲害,也正是如日中天的時候,但是不論任何人,從當上這個主席開始,就意味著開始走下坡路了,你說呢?」丁長生說道。
萬和平點點頭,說道:「你說的是有道理,但問題是和他們搭上關係也不是簡單的事」。
「是,不簡單,但是你得想辦法啊,這幾個人我都沒接觸過,要不然我們一起行動咋樣,按照朱明水主席的話說,我還真的好好想想這事」。丁長生說道。
萬和平舉起酒杯說道:「好,帶哥哥一把,銘記在心,我幹了你隨意」。
「先別說這事了,還是海關的事,你給我問問到底怎麼樣,我明早要結果,我朋友那邊挺著急的」。丁長生說道。
「好,你呀,無利不起早,我就知道你找我沒好事,我會盡快幫你催的」。萬和平說道。
倆個人吃完飯就在飯店分手了,丁長生結的賬,但是沒有馬上離開,而是給杜山魁打了個電話,問問中北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