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在這裡,我們在車站就分手了,她去了哪裡也沒和我說,說是回家拿東西,還沒來呢」。丁長生說道。
「你說的是真的?想騙我?」
「我沒騙你,我說的是真的……」
丁長生話沒說完,周紅旗伸手在丁長生的嘴唇上摳下來一塊口紅,問道:「這是什麼,你還說她沒在這裡,我不信……」
「哎哎……」
說完,周紅旗不管丁長生怎麼解釋,就直接往屋裡衝,這個屋裡找了,那個屋裡找,最後找到了浴室裡,正想發火呢,但是沒想到浴缸裡泡的不是肖寒,而是秦墨。
「他怎麼你了,上門興師問罪來了?」秦墨佯裝不知道丁長生和周紅旗現在的關係,問道。
「秦,秦姐,你怎麼在這裡?」
「我怎麼不能在這裡,我這裡你不是沒來過啊,這裡是我家,你忘了?」秦墨說完,從浴缸裡站了起來,三個孩子的媽了,比起自己來一點都不遜色,而且還讓周紅旗有些自慚形穢,因為秦墨比她高的多。
「對對,是我走錯地方了」。周紅旗剛剛想轉身離開呢,就被秦墨給叫住了。
「把浴袍遞給我」。秦墨說道。
周紅旗不由自主的就拿了浴袍遞給了秦墨,還幫著她穿好。
「我也是剛剛到,他去接機了,你既然也在燕京,怎麼不去接我,現在和我這麼生分了,不會是看到我爸去世了,我家裡沒什麼背景了吧?」秦墨問道。
她的話,像是刀子一樣,雖然不能立刻讓你心服口服,可是這刀子在那裡晃也是挺嚇人的。
「秦姐,你說什麼話呢,我們是什麼交情,對吧,我怎麼會那麼想呢?」周紅旗解釋道。
丁長生在外面聽著都想笑,真是一物降一物,周紅旗無論在自己身邊,還是不在自己身邊,他還真是沒見過她對誰這麼怵頭的。
這倒不是因為周紅旗怕秦墨,而是因為她和丁長生的關係,碰到了秦墨,好像是自己偷了秦墨的東西一樣,雖然現在丁長生的正牌夫人不是秦墨了,可是在周紅旗的眼裡,秦墨和丁長生結婚,那是這個圈子裡都知道的事,可是現在丁長生和石梅貞的關係卻很少人知道。
這就使得周紅旗在秦墨的眼前抬不起頭來,所以才顯得這麼老實。
「我們一起出去吃飯吧,找個我們以前經常去的地方,好久沒吃過國內的飯菜了,想的晚上都睡不著」。秦墨說道。
周紅旗狡黠的笑笑,說道:「吃飯的事再說吧,你們剛剛團聚,你都想的那麼久沒睡了,不得先睡睡再說?」
說完,她看了一眼丁長生和秦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