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95:怨氣太大

「他奶奶的,安德魯還是知道一些事的,沒想到這事搞的,唉……」安靖有些後悔讓安德魯一個人呆在國內了。

「對了,還給你帶話了,估計你去了也會和你談這事,他的意思是讓你另外找貸款的擔保人,市公司是不會再繼續給你擔保了,他們還說了,為此不惜打官司,你也知道,公司是不能為任何人做擔保的,除非是幾個特殊的情況,你屬於這些特殊情況嗎?真要是打起官司來,不見得誰能贏呢,你還能把官司打到最高院去,你家老爺子能讓這事鬧大了,丟人不?」陳煥強說道。

「他真是這麼說的?」安靖問道。

「真是這麼說的,行了,我也不和你說這些事了,白山的工廠還停著呢,我得去白山,媽的,耽誤了這一天,就是一二百萬的損失,這個混蛋,這個帳我早晚得和他算清楚」。陳煥強說道。

說到這些話時,他感覺自己的牙有些疼,還說和丁長生算賬呢,丁長生還在等著和自己算賬呢,秦振邦的事情過去那麼久了,他怎麼這個時候提起這事來了。

「丁總,所有的影片都在這裡了,我們沒有留下任何的備份,這是儲存卡,您收好了,機器裝置還在這裡裝著,什麼時候取下來,您給劉部長打個電話就行,我們過來拆,這個卡是新的,下次用的時候放進去就可以了」。

丁長生點點頭,送走了這些安保部的技術員,將儲存卡插在電腦上,仔細的檢視自己和陳煥強之間剛剛的談話,總算是套出點東西來了,很多事雖然他沒有直接承認,但是從話裡話外也可以聽出來,有些事就是直接承認了,比如說幫著邸坤成和朱佩君出逃的事,這些就夠把他押起來了,至於剩下的那些事,只要是把人扣起來,還能不交代其他的事?

安靖給丁長生打電話時,丁長生正在看自己和陳煥強之間的錄影材料,接到他的電話,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直接說道:「陳煥強剛剛從我這裡走了,我的工作還沒做完,這幾天就要接著開常務董事會,你要是非要見面,那就到我辦公室來吧,我在辦公室等你,看來今天要加班了」。

放下電話,丁長生聯絡了周紅旗。

「今晚有時間嗎?我請你看戲」。丁長生說道。

「看戲?我不喜歡,咿咿呀呀的一會我就睡著了,還不如看場電影呢」。周紅旗說道。

「這可比電影精彩多了,是肖寒演的,我不信你不想看看?」丁長生說道。

「肖寒演的?哦,我明白了,好吧,我去看看這個賤貨到底賤到什麼程度?」周紅旗恨恨的說道。

「你看你,怨氣還是這麼大,她畢竟曾是你的嫂子,你怎麼能這麼說她呢,這樣可不好啊,我不高興」。丁長生說道。

「丁長生,你給我滾蛋,你不高興我不去了,你幫著誰說話呢?」周紅旗不悅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