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一聽這話,立刻不吱聲了,眼睛直盯盯的看著鏡頭,直到丁長生催她,這才站起身去關了門,重新坐在鏡頭前,緩緩的把外套褪了下來,然後是就是薄薄的內衣,最後……直到身無寸縷的站在丁長生的面前,跳起了豔麗的舞蹈。
丁長生的呼吸也漸漸沉重,這個時候,他站起身,叫了石梅貞回來,一進屋就和石梅貞抱在了一起,螢幕上是秦墨的自我疏導。
「秦墨過幾天回來」。一切風平浪靜後,丁長生摟著石梅貞說道。
「那我是不是可以出國了,我不想在國內待著了,吃的喝的,還有空氣,我很擔心孩子」。石梅貞說道。
「哪有那麼多事啊,全國這麼多孩子都是這樣,也沒見幾個死了,沒事,藥不死,他們都對毒食品和空氣習慣了,死不了人的,放心吧」。丁長生說道。
「你呀,就是這樣,咱又不是沒有條件,我怎麼就不能帶著孩子出去了……」
「你是可以出去,但是你出去了,我不就成了光的了,當初可是你要回來的,現在又要走,我來來回回的離婚結婚不煩啊」。丁長生說道。
他這麼一說,石梅貞不吱聲了,現在石梅貞最大的變化就是丁長生說的話她肯聽進去了,這是丁長生比較滿意的一點,不像是以前沒生孩子時一樣了,一點就炸。
第二天一早,丁長生坐車從江都回了湖州,哪裡都沒去,直接去了安保部找劉振東。
「怎麼樣,我看了你發的東西了,和陳煥強直接關聯的線索不是很多啊,孤狼殺死甄綠竹這事和陳煥強有關係嗎?」丁長生問道。
「關係不大,不是陳煥強指使的,而是孤狼事後才告訴了陳煥強,陳煥強只是讓他不要把這事告訴別人,其他的就沒沒什麼了」。劉振東說道。
「位元幣交易的事呢?」丁長生問道。
「這個很清楚,孤狼是在網上,在全國物色這種人,參與了大量的洗錢活動,包括安靖把錢洗出去那幾十個億,總錢數可能達上千億,這個可以直接見閻王了,但是比較心累的是,整個公司的運營和操作,都不是陳煥強本人為之,而是有專業的職業經理人,很明顯,雖然人人都知道陳煥強是幕後老闆,可是落在紙面上的東西,我們現在還沒有」。劉振東說道。
丁長生很無奈,但是為了肖寒,他這次算是和陳煥強結下樑子了,而且陳煥強不把他放在眼裡,丁長生同樣也沒有把他放眼裡。
「這樣吧,陳煥強很快就要來找我談判,你派人到我辦公室裡安裝影片和音訊拍攝裝置,我要把談話內容都錄製下來,接下來他是死是活,想怎麼死,還是想怎麼活,都得看我怎麼操作了」。丁長生說道。
「沒問題,他說了要去你的辦公室談嗎?」劉振東問道。
「我當然是要他去我的辦公室談了,他要是不去的話再說,你先按照這樣處理,那是我的辦公室,我想他的警惕性可能更低一些,不會想到我會在我的辦公室安裝那些東西吧」。丁長生說道。
「好,我立刻派人去辦」。劉振東說道。
「好一段時間沒見老杜了,他幹什麼去了?」劉振東安排完了人,回來問丁長生道。
「去北原了,在那裡呆了一段時間了,有些事需要處理,一時半會回不來,要不然我就不用這麼親自折騰了」。丁長生嘆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