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長生也跟著走上前去,與何紅安握了握手,說道:「何行長,還得麻煩你」。
何紅安笑笑說道:「唉,你是不知道,我現在是不怕麻煩,就怕沒事幹,她不讓我在湖州待著,把我趕到江都來,雖然是這裡老朋友多一些,但是都是一些有家有口的,像我這樣的光棍老頭不多了,沒法玩啊」。
丁長生看了一眼何晴,她倒好,和沒事人似得,根本不把這些話放心上,不過丁長生是感覺到何紅安這幾年是老的厲害,老的很快,一個人是不是老了,從說話的速度,以及談話的內容都可以看出來。
「會嗎,何總不是這樣的人吧?」丁長生笑笑,問道。
何紅安一看到何晴的臉色不好,就止住了話頭,說道:「我說著玩呢,來,坐坐,我點了杯水,咖啡是不能喝了……」
「爸,他很忙的,你約的人呢,在哪呢,還沒來嗎?」何晴有些不耐煩的問道。
「哦,對了,你不說我還差點忘了,他給我來電話了,說是要晚半個小時才能來,要開視訊會議,他走不開」。何紅安解釋道。
「何行長,我聽何晴說,這個人人脈很廣,在不少地方待過」。丁長生問道。
「是,這個人叫鍾奎亮,是去年才轉入到工行的,以前在城市商行,以及農商行都幹過,不過最初是我帶他入行的,就是從工行出去,最後又回到了工行,依然是省行的行長了,這小子有點道行」。何紅安說道。
「哦,那行,既然您和他有這層關係,肯定在貸款方面能給點實惠吧」。丁長生問道。
何紅安聞言搖搖頭,說道:「丁總,我是個退下來的老頭子了,說話那還能管用,我呢,只負責牽線搭橋,別的,我還真是幫不上你什麼忙,而且現在的貸款卡的很嚴,銀行裡也沒錢,要不然就不會在銀行間有個隔夜拆借了」。
「這麼嚴重嗎?」丁長生問道。
「你不是這個圈子裡的人,你不知道,銀行的錢都砸到了房地產上,房地產商借了多少錢啊,別的不說,你問問她,她借了多少錢,這些房地產商看起來牛皮哄哄的,一個貸款貸不到,立馬就會形成連鎖效應,資金鍊斷裂的風險時刻都存在,所以現在銀行也很擔心,萬一哪家房地產上資金鍊斷裂了,那銀行的資金鍊怎麼辦?」何紅安搖搖頭,嘆氣道。
「那就沒辦法了,看來我是借不到錢了?」丁長生問道。
「你不一樣啊,你是公司,我們公司還能倒了,所以你借錢沒問題,就是借款多少,以及怎麼還的問題,還有就是看你的本事了,鍾奎亮這個人說不貪是不可能的,你得想想辦法」。何紅安笑笑,說道。
「你的意思我還得送禮嗎?」丁長生笑了。
「這個嘛……」何紅安還沒說完,丁長生的手機響了,一看是萬有才打來的電話,立刻站了起來,「我去接個電話」。
「萬總,有事?」丁長生問道。
「丁先生,你要讓我找的人找到了,就在他租的房子裡,也是前幾天才剛剛租的房子,不知道是不是你要的人」。萬有才說道。
「哦?你怎麼確定的?」丁長生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