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你要是不想和領導交往,那也沒關係,幹嘛還派個女人去偷偷和這些領導交往呢,算了,這麼繞著說費勁,我就直說了吧,肖寒是怎麼回事?你以為拍點那些東西就能拿住她了,你不知道她現在跟著我幹嗎?」丁長生問道。
雖然猜到了丁長生來的目的,但是沒想到丁長生還挺直白,可是他沒想到肖寒會把這事告訴丁長生,因為那些東西實在是太刺激了,要是讓丁長生知道了,丁長生要不要她都是另說著呢,可是肖寒被丁長生抓住了現行,要是不說實話,丁長生就真的可能不要她了。
「你說的是什麼意思我不明白」。陳煥強的臉色依然如常,根本不給丁長生面子。
丁長生沉吟了一下,說道:「我覺得我表達的夠清楚了,你不明白?」
「我和肖寒也只是有過幾次交往,我們不是很熟,所以,丁總你是被人當槍使了吧?」陳煥強問道。
丁長生的臉色有些不好看,問道:「陳總,有些話我不方便說第二遍,但是你這麼不給我面子,那我也不會再給你面子了,到時候有些事鬧的不是很好,你也不要再找我,好吧?」
「你這是威脅我,我可是要在湖州投資的,這就是你們對待客商的態度嗎?」陳煥強皺眉問道。
丁長生笑笑,回頭說道:「對於合法合規的客商,我們都是保護的,舉雙手歡迎,但是對於有些人嘛,那就不一樣了,尤其是對那些胡作非為的客商,我們手段多的是,不信你試試,走了,不打擾陳總休息了,畢竟以後這樣的安穩覺也不多了」。
丁長生說到做到,開車離開了水天一色之後,再次回到了谷甜甜的房子裡,肖寒當然還在,但是裡面的安德魯餓的不成樣子了,丁長生拿進去點東西,然後就放在他的面前,把他從鐵架子上卸下來,但是依然反綁著他。
「這些東西都是給你吃的,我只想知道幾件事,關於陳煥強的事,你知道多少?」丁長生問道。
「陳煥強,我知道很多,你給我吃的,我告訴你」。
丁長生掰了一塊饅頭塞到了他嘴裡,又給了他一口水喝,然後開始逼問陳煥強的種種事情。
「我見過陳煥強的一個手下,叫孤狼的,他是陳煥強手下最得力的人物,專門負責獵取華夏大陸想要潛逃出國的領導或者是富商的太太們,我記的他也曾經和邸坤成的老婆接觸過,對,是他負責獵取邸坤成的太太的」。安德魯說道。
「你是說這個人知道陳煥強的事情很多嗎?」丁長生問道。
「應該是不少,我猜的,這個人現在在白山住著呢,好像是前段時間出了什麼事,陳煥強不要他再出去了,估計現在還在白山住著吧?」安德魯說道。
丁長生出去後立刻聯絡劉振東,告訴他了這個訊息,現在全面彙總訊息找一個叫孤狼的人,不是白山本地人,要是有照片就更好了。
安德魯提供的也只能是線索,而且找人這事雖然安保很厲害,可是還有比安保更厲害的人,那就是當地混社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