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長生笑笑,站起來走到了被綁著的安德魯身邊,伸手把他嘴上的膠帶撕了下來。
「你來告訴她,你看到了什麼,她去見安靖是什麼時候的事?」丁長生看向安德魯問道。
安德魯憤憤的看著丁長生,不吱聲了,丁長生說道:「飯就在外面,你要是說了實話,今天就有飯吃,你要是不說的話,那今晚就得先餓一晚了,我明天再把你交給安保,還得餓一晚,你想好了再說」。
「是,她是去見過安靖,在許家銘的別墅裡,我記得很清楚,是晚上去的」。安德魯說道。
「我想知道,你去見安靖都說了些什麼事,你知道我和安靖不對付,你還去找他,而且找了他還不告訴我,我想知道為什麼,你們都談了什麼事,這不過分吧?」丁長生問道。
「我真的沒去見他,他是血口噴人,你相信他,不相信我嗎,丁長生,我對你怎麼樣你心裡沒數啊,我對你的好,還用我怎麼說你才相信我?」肖寒問道。
丁長生愣了一下,繼續問道:「那好,那你告訴我,你和陳煥強到底斷了沒有,你還在去找他嗎?」
「沒有,我沒再去找過他,我也沒見過他,我說的都是真的,不信你可以去查,你要是找出證據來,你讓我做什麼都行,但是你現在是汙衊我」,肖寒說道。
「那好,我問你,在我到你那裡之前,你去了哪裡,你去見誰了?」丁長生冷冷的問道。
「我,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肖寒說道。
「我的車剛剛進了度假村不久,陳煥強的賓利也進來了,我的車就在門口等著,我希望給你一點收拾的時間,我怕進去了之後又耽誤時間,所以我看到那車之後,就去了物管中心,在那裡的監控攝像上看到你去了陳煥強租住的別墅,還就在你住的別墅旁邊,你給我個解釋,我一直都在等你解釋,說說吧,現在你能把這事說圓了,我也原諒你」。丁長生說道。
這下肖寒徹底沒脾氣了,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好一會才說道:「你都知道了」。
「是,我知道,我只想問問你,你到底為什麼要這麼做,我對你不好嗎?還是你心裡根本就沒有我,你根本就是個喂不熟的白眼狼?」丁長生指著肖寒的鼻子罵道。
「你能聽我解釋嗎?」肖寒看向丁長生,眼淚汪汪,看起來異常的委屈,畢竟是跟過自己的女人,而且自己和肖寒認識了這麼長時間了,她也確實是沒有壞過自己的事,而且以自己對她的瞭解,應該不至於。
「好,你解釋吧,我看你怎麼把這事給說圓了,好好編,要是編不好,可是沒有重編的機會」。丁長生說道。
肖寒看著丁長生,已經是淚流滿面,看著他,問道:「我在你心裡就是這麼不堪嗎?我要是想騙你,我還用得著在你這裡待著不走嗎,是你糊塗,還是我笨?」
「那你給我解釋清楚,這裡可是還有個證人呢」。丁長生指著安德魯說道。
肖寒看都沒看安德魯,抹了一把眼淚,說道:「好,這可是你說的,我本來不想對任何人說這事的,因為這是我的恥辱,我不想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