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裡不方便說,我二十分鐘後到你公司裡說吧」。丁長生說完就掛了電話。
丁長生再次回到屋裡,檢視了一下對綁住安德魯不會出問題,不會死人,但是也不能跑了。
並且找了膠帶把他的嘴封上,以免叫喊。
「急急火火的,什麼事啊?」周紅旗看到丁長生的車到了之後,從辦公室裡出來,然後到了院子裡。
「沒別的事,我剛剛聽到有人說了一件事,拿不準,所以想找個人問問」。丁長生和周紅旗一邊走,一邊離開了辦公區域,朝著一旁的建築工地走去。
「什麼事?」
「有人說,見過肖寒這幾天去見了安靖,安靖來了這才兩天就走了,肖寒都要去和他見一面,你說這可能嗎?」丁長生問道。
「誰說的?」周紅旗問道。
「安德魯,安靖的那個姘頭」。丁長生說道。
「你怎麼和他搭上了?他不是該和安靖回米國了嗎?」周紅旗問道。
「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麼沒走,但是這傢伙是要暗算我,安靖還找了幾個殺手,不過都是幾個蠢貨,被安保抓了,這個安德魯現在在我手裡,打了一頓,總算是交代出來一些東西,有些價值,但是要說最讓我鬧心的就是肖寒這件事,你說可能是真的嗎,肖寒不會是來我這裡臥底的吧,畢竟她跟著陳煥強也有幾年的時間了,會嗎?」丁長生問道。
「你問我,這我哪知道,我一直都警告過你,不要碰她,但是你不聽啊,多少好女人你不要,偏偏和一個賤貨好,那我有什麼辦法,就是臥底的話,你也是活該」。周紅旗氣不打一處來,說道。
「好了,不要生氣了,這件事我沒告訴任何人,而且安德魯還在我手裡呢,你要是想出氣,去我那裡隨便,剛剛來的之前,我還抽了他一頓鞭子呢,替你報仇」。丁長生說道。
「別說的那麼好聽,我和他沒什麼深仇大恨的,我幹嘛去報仇?」周紅旗白了他一眼,說道。
「沒有嗎,你們倆至少也得是情敵吧?」丁長生說道。
話音剛落,周紅旗的撩陰腳就到了,丁長生嚇得躲在了一旁。
「踢死你」。周紅旗說道。
「哎哎,這可不是以前了,我告訴你,咱倆這是啥關係,你真要是把我踢廢了你這下半輩子可就守活寡了,以前不是你的,你可以隨便踢,現在還踢,你傻啊你」。丁長生說道。
「你再說一次,我寧肯守活寡,也不願意看你再去禍害其他女人」。周紅旗說道。
「好好,你風格高,好了吧,你說我現在該怎麼辦,肖寒這事我該怎麼處理,不知道還好,現在知道了,心裡直噁心,而且我燕京的公司她參與了不少事,也為我辦了不少事,可是他揹著我去見安靖,這到底是什麼意思?」丁長生問道。
「那還不簡單,你去見見她,看她怎麼解釋,如果壓根不提這事,那就是有問題,如果見了你坦白說找安靖什麼事,有什麼不可說的,對吧,我覺得這也不是多大的事吧,這點你都不會做,我不信」。周紅旗說著,開始往回走,因為她的手機響了,是辦公室打來的電話,看來是有事了。
「好吧,按你說的做,那個安德魯你真的不去見見嗎?」丁長生緊跟上去,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