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長生笑笑,沒吱聲,站起來走到了牆邊,牆上掛著琳琅滿目的皮鞭和各種刑具,於是丁長生拿下來一個個看,然後抽打在自己的手上,看看疼不疼,可是這個過程對安德魯來說卻是一個折磨,鞭子遲早是要打在他的身上的,所以他現在是要乞求丁長生怎麼能放過他。
「嗯,那個,丁,我可以做個交易,你想要什麼,你可以給安靖打電話,他會滿足你,我保證」。安德魯說道。
丁長生搖搖頭,說道:「你不要騙我了,我如果給安靖打了電話,那就代表著告訴他你在我這裡,他會來找我麻煩的,所以,我不會讓他知道你在我這裡,我相信這個世界上現在沒人知道你在我這裡,你太自負了,以為你能把我怎麼樣,你看看你現在,還不是落到我手裡了,就這個吧,我感覺還挺疼的」。
丁長生終於選擇了一個鞭子,看起來還不錯,很有彈性的樣子,打在自己手心裡一下,還是很疼的,也不知道何晴是怎麼想的,這樣的鞭子打在身上就是一道血痕,這是要自己用在誰身上,即便是自己想要玩這樣的遊戲,也不會真的打她們的,哪捨得啊。
可是當鞭子一下子狠狠的抽在安德魯身上時,安德魯發出了一聲慘叫,只是一鞭子,隔著白色的襯衣,裡面的血痕就滲了出來。
「停……」安德魯一鞭子都沒撐下去,就求饒了。
「這才開始呢,停下有什麼意思?」丁長生說著又要打,但是被安德魯苦苦哀求。
「你想要知道什麼,我都說,我會把我知道的安靖的事情都告訴你,好嗎,別再打了」。安德魯說道。
丁長生點點頭,說道:「好,這是你說的,我給你這個機會,說吧,我看看你能給我帶來什麼好訊息」。
「我聽到過許家銘和安靖商量說,他們要對一個叫顧曉萌的女孩下手,在工程設計上設定陷阱,到時候會嫁禍到那個女孩身上,連累到你」。安德魯說道。
「這我知道,是想在工程設計上修改,然後等到出了事故嫁禍到顧曉萌身上,對吧,這我知道,不算是好訊息,還有呢」。丁長生問道。
「還有,安靖的貸款都是通過一個叫陳煥強的人轉移出去的,那個叫陳煥強的人神通廣大,而且很有錢,在白山,還有四川和重慶,開有好幾個位元幣礦場,他的手裡有大量的位元幣,安靖就是通過購買他的位元幣,然後到國際市場上把位元幣再換成美元,存到了很多國外的銀行裡」。安德魯說道。
這件事丁長生倒是不知道,沒想到陳煥強有這麼多的位元幣工廠。
「嗯,這個線索倒是很有價值,還有呢,能不能讓我把你放了,就看你提供的訊息是不是有價值,我是要去落實的,沒有價值的可不行」。丁長生說道。
「有,當然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