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快點,放馬過來吃草……」
「吃什麼吃,那叫放馬過來,沒有吃草,我問你件事,待會打起來肯定就沒時間問了」。
「what……」
「嗯,你和安靖是戀人關係嗎?那你和安靖你們倆誰扮演男的,誰扮演女的呢?」丁長生問道,這是他一直很好奇的事情,這事不能問安靖,但是可以問這洋鬼子啊,再說了這個洋鬼子現在要和自己打仗,問問這事,說不定可以擾亂其心神呢。
「你的話太多了……」安德魯說完又要動手,但是丁長生依然是抬手製止他,這讓安德魯心神不寧,一直都在想著怎麼速戰速決。
「我猜你扮演的是女人的角色,對吧,你看你,長的還比較好看,和女人似的,皮膚也好,而且沒毛,上次吃飯的時候我就注意到了,你身上不像是其他白人那樣都是毛,和沒進化好的猴子似的,所以一定扮演的是女人,我很好奇的是,你那個玩意,切了嗎?」丁長生指了指安德魯的褲子,問道。
安德魯實在是不願意再和丁長生貧嘴,直接上來就是一拳擊向了丁長生的面門,丁長生微微偏了一下頭,躲過了這一拳。
其實安德魯用的就是平時的散打技巧,這種散打講究的是出拳狠辣,而且還要快速,安德魯能做到狠辣,但是做不到快速,所以拳打腳踢,使出了渾身的解數,可是都被丁長生牢牢的掌握住了節奏。
十分鐘後,還沒把丁長生打趴下,安德魯有些著急了,漸漸後退,退到了自己衣服旁,想要彎腰去拿自己的衣服。
「別動,我知道你衣服裡有傢伙,你太自大了,你要是在我進來時就開了槍把我打死,你或許還能活著出去,但是你現在去拿槍,上膛,然後對準我擊發,我這東西早已刺穿你的太陽穴了」。丁長生說道。
他手裡的軍刺在燈光下閃著黑光,看的安德魯心裡一顫,他這才明白,自己犯了一個多大的錯誤,沒把許家銘的話放在心上是一個錯誤的選擇。
「你是個外籍人士,我也不能把你怎麼樣,但是你要是動槍,我就可以在我家裡以自衛的名義宰了你,你們米國對於擅闖者也是格殺勿論的對吧?」丁長生問道。
「你想要怎麼樣?」安德魯看向丁長生,問道。
「蹲下,雙手抱頭,慢慢挪到那邊去,牆角里好好蹲著反省去」。丁長生說道。
安德魯看看丁長生,慢慢抱頭,然後看似想要慢慢挪到牆角,可是他眼前盯著的卻是在他經過的地方,桌子上有一把剪刀,那把剪刀就是谷甜甜刺傷常四手下的那把,因為不能把谷甜甜和谷樂樂牽扯進來,所以,這個重要的器具居然被忽視了,這也是劉振東故意這麼做的。
安德魯慢慢挪向了牆角,丁長生慢慢走向了他的衣服,他知道他的衣服裡肯定是有東西的,所以,此時把他的武器沒收了,才好進行下一步的動作,沒有注意到這傢伙居然是奔著剪刀去的。
就在丁長生彎腰想要檢查一下他的衣服時,安德魯伸手拿過了剪刀,轉身直奔丁長生而去,他們之間本來也沒有多遠,所以,這一切都來的太快,丁長生都來不及反應的時候,剪刀鋒利的刀鋒已經劃過了他的脖子,丁長生本能的一閃,但是卻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