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靖聞言,嘴角的肉抖動了一下,沒再吱聲。
丁長生站起來,說道:「你們慢用,我還有點事,先走了」。
說完,起身要離開,他旁邊的薛桂昌也站了起來,搖搖頭,沒說話,他不知道這裡面的水有多深,所以此時此刻被嚇著了,再也不敢趟下去了。
一時間,本來三個人談的好好的,現在只剩下了安靖一個人坐在那裡,呆呆的坐著,門外的許家銘聽到了裡面的談話,躲在陰影裡看到了薛桂昌和丁長生離開,但是沒敢再進來問安靖,這個時候進去純粹是找罵。
幾分鐘後,房間裡爆發出了一聲怒吼,「許家銘,你給我滾進來……」
許家銘這時候不能再裝了,立刻跑了進去:「安少,我在這裡呢,什麼事……」
「你給我找的人呢,在哪呢?」
「什麼,什麼人?」許家銘一愣,問道,自己啥時候給安靖找人了,他知道安靖不喜歡女人,但是他也沒說讓自己給他找男人啊?
安靖簡直要被氣蒙了,說道:「殺手,你找的殺手呢?」
「在,在湖州待著呢,安少,你這是要……」
「去,告訴他,只要是把丁長生給我敲掉,花多少錢都行,他要什麼給他什麼,一個要求,把丁長生給我敲掉,不惜一切代價」。安靖說這話的時候眼睛都紅了。
安靖瘋了,許家銘可沒瘋,他試探著問道:「安少,這可不是鬧著玩的,丁長生是副總,而且手段也很厲害,我們試了幾次都白搭,是不是……」
「不行,就是他,許家銘,你沒發現嗎,自從他來了湖州之後,我們的事情哪一件做成過,倒霉到家了,這個人絕不能再留了」。安靖喘著粗氣說道。
許家銘還想再勸勸,此時安靖小聲說道:「他好像知道我們所有的事,包括海外的事情,這太可怕了,絕對不能再留這個人」。
許家銘雖然覺得這事太出格了,但是此時面對這樣一個瘋了的老闆,也只能是先答應下來再說,然後再找機會勸解老闆放棄這樣瘋狂的想法,而且既然丁長生有那樣的本事,就算是把他殺了,磐石投資的人知道了,還能饒了安靖嗎?
「長生,你可不厚道,這些事可從來沒向我彙報過」。在回去的路上,薛桂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