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還可以,前幾天感冒病了一場,剛剛好」。
「哦,不好意思,我不知道,還把你叫出來,是有些事我實在是想不明白,所以才想問問你,陳漢秋的事你知道多少?」安靖問道。
「陳漢秋的事,什麼事?」
「突然從湖州跑了,我到現在都找不到他,這傢伙是在躲著我,我想知道他和丁長生之間發生了什麼事?」安靖直指要害,問到了丁長生。
「丁長生?陳漢秋不在湖州了,和丁長生有關係嗎?」唐玲玲皺眉問道。
安靖點點頭,說道:「是,據我的訊息,陳漢秋離開湖州之前,見過丁長生,還是在他的辦公室見的丁長生,這事很蹊蹺,我到現在還沒打聽到因為什麼原因,湖州就這麼大,打聽點事應該不是問題,但是就這件事,我找不到知情的人,這不是很奇怪的嗎?」
「這我就不知道了,我也沒聽說到底是怎麼回事,沒有一點徵兆」。唐玲玲順著安靖的話往下說道。
「市公司安保部長這個位置太重要了,現在這個位置失守,後面肯定會引起一連串的問題,尤其是調來擔任市公司安保部長的人是劉振東,你知道這個人吧?」安靖問道。
「我知道,這的確不妙,劉振東是湖州人,在本地安保機構幹過多年,還去過白山幹過,然後是省公司,據說這背後都有丁長生的影子」。唐玲玲說道。
安靖點點頭,說道:「所以說,你以後的日子不好過了,但是我們會盡力為你減輕壓力,本來呢,我還指望著楊軍劍能幫你分擔一下壓力,但是楊軍劍意外落馬,這讓我沒一點準備」。
唐玲玲第一次知道楊軍劍也是安靖這邊的人,內心劇震,她本來還想問問還有誰,但是話到嘴邊沒問出來,這種事,他不說,自己最好是別問,多問一句,就可能被對方多一份懷疑。
在湖州另外的一家酒店包廂裡,丁長生舉起酒杯,對著對面的在座的兩人說道:「來吧,劉部長,蘭部長,乾杯,祝我們合作愉快」。
蘭曉珊和劉振東舉起酒杯,聽到丁長生這麼說,差點笑噴了。
「我說,你能不能不這麼正經啊,你這一直不正經,咋一正經起來,我們可受不了」。蘭曉珊說道。
「你看你這話說的,我怎麼就不正經了,振東,你好好幹,爭取年前能破幾個事件,尤其是那幾個人民很關心的事件,市公司安保部長掛副總是有可能的,我和蘭部長會為你搖旗吶喊的」。丁長生說道。
「謝謝領導,那啥,什麼都不說了,都在酒裡了,我幹了」。說罷,劉振東一仰脖子,一杯二兩的杯子被他喝了個底朝天。
丁長生也要乾了,但是被蘭曉珊給攔住了。
「你不能喝,中午不喝酒這是規矩,來,換我的果汁吧,他還沒上任呢,明天才上班,咱們不能喝,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好吧」。說完,把丁長生的酒杯給撤了,三個人就剩下劉振東喝酒了。
「這樣不好吧,振東,你沒意見吧……」丁長生笑笑,問道。
劉振東曖.昧的衝著丁長生和蘭曉珊笑笑,說道:「你們倆職位都比我大,我敢有意見嗎,再說了,你們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