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靖當然不信陳漢秋的鬼話,他知道陳漢秋在湖州一定是出了什麼問題了,所以才急匆匆跑了,但是到底出了什麼問題,他現在還不知道。
「到底出了什麼事,你不說,我也會回去查的,湖州的架子現在不能再散了,你這一走,湖州的架子就等於剩了唐玲玲一根柱子撐著了,你以為她能撐的住嗎,我們家,你家,投了那麼多的錢在裡面,你混蛋啊你」。安靖在電話裡大罵起來。
「安少,我真的是不能在那裡待下去了,我,算了,這是我自己的事,現在湖州市公司安保部還沒人上來,你還是趕緊再找人吧」。陳漢秋說道。
說完,陳漢秋居然掛了安靖的電話,安靖看著手機,盯了好一會,氣的將手機摔在了地上,四分五裂,就像是他在湖州的關係網一樣。
「安少,怎麼了這是,生這麼大的氣」。邸坤成剛剛好走進來,問道。
安靖氣的坐在了沙發上,看了看邸坤成,說道:「我剛剛接到了電話,國內出事了,陳漢秋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從湖州跑回燕京了,問他什麼原因也不說,這個混蛋,現在湖州只剩下唐玲玲了,你怎麼看這事?」
邸坤成在他的對面坐下,搖搖頭,說道:「你得回國一趟,我看,現在唐玲玲也不可靠了,唐玲玲就是個牆頭草,沒有了陳漢秋在湖州盯著,唐玲玲根本成不了事,湖州的局面很危險啊」。
「我肯定是要回去的,問題是我回去了問題怎麼解決,湖州的事情現在越來越不可收拾了,我現在也想明白了,對方對我們是一步一步,雖然步子不大,但是小步快走,這才多長時間,我們就敗的不可收拾,這事還有挽回的餘地嗎?」安靖突然有了一種從未有過的疲憊感。
「我們現在在這裡什麼都不知道,所以……不如你現在給唐玲玲打個電話問問,陳漢秋突然離開,唐玲玲會不知道嗎?」邸坤成問道。
「嗯,你說的有道理,手機借我一下,媽的,又得換手機了,安德魯,去給我拿一部新手機來」。安靖一邊向邸坤成藉手機一邊說道。
邸坤成笑笑,把自己的手機遞了過去,此時唐玲玲剛剛回到家裡,異常的疲憊,躺在沙發上想要歇會,但是手機不停的響,怕耽誤事,於是坐起來從茶几上把電話拿起來,一看是國外打來的電話,就知道沒好事。
本來不想接的,但是躲著也不是辦法,最後還是接了。
「喂,哪位」。
「唐董,我是安靖,陳漢秋的事你知道了吧?」安靖問道。
「陳漢秋?他什麼事啊?」唐玲玲腦子一下子就炸了,這才是剛剛發生的事,除了丁長生和張和塵沒人知道在辦公室發生了什麼事,但是怎麼這麼快安靖就知道了?
她愣了一下神,問道:「什麼事啊,我不知道」。
「陳漢秋辭職了,說是要離開湖州,到底怎麼回事,你不知道嗎?」安靖問道。
「這個我真的不知道,安總,陳漢秋也沒和我說啊,我也是從你這裡剛剛知道的」。唐玲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