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這樣,你不信,你晚上回去再問問你爸,真的是他這麼問的,我才這麼說的」。丁長生再次為自己辯白道。
梁可意的臉色這時才慢慢好了,丁長生鬆了一口氣,心想,這爺倆哪個都不是省油的燈,都不好對付啊。
「我告訴你,你別想著騙我,否則的話,有你好看的,前面把我放下吧,你是現在回湖州呢,還是回去看看老婆孩子?」梁可意問道。
「明天回去,今天不走了」。
「真的,那好,晚上出來一起吃個飯吧,我叫上樑冰」。梁可意說道。
「別了吧……」
「什麼別了吧,出不來嗎?」梁可意問道。
「不是,我是說,我請你吃飯,別叫梁冰了吧,咱倆還能說點別的,你叫她,多個人在中間,是吧……」丁長生吞吞吐吐的樣子很欠。
梁可意白了他一眼,沒說話,徑直下了車。
丁長生看看她的背影,找了個地方停車,決定去紀律檢查部門一趟,和王友良見個面。
「喂,你在哪呢?」丁長生停好了車,在車上給蘭曉珊打了個電話。
「我在辦公室呢,丁總有什麼吩咐?」
「你有現成的簡歷材料嗎,發我一份,我有用」。丁長生說道。
蘭曉珊沒問為什麼,立刻說道:「我五分鐘後發你郵箱裡,你在江都嗎?」
「對,我現在在紀律檢查部門呢,待會見了王友良部長,說說你的情況,我剛剛已經和梁文祥主席說過你的情況了,不知道會不會有戲,反正我們盡力了,有戲沒戲也不是我們能左右的,好吧?」
「我知道,謝謝你,為我的事去舍臉,實在是不好意思了」。蘭曉珊說道,說到最後幾個字時,聲音有些嘶啞。
「這有什麼,有機會就上,沒機會你再想也是白搭,這件事不要告訴任何人,一旦這事傳出去,就很麻煩」。
「我知道,我的嘴你還不知道嗎?」蘭曉珊嗔怪道。
「嗯,你的嘴嚴不嚴我不知道,但是很靈活倒是真的,我都很難在你嘴裡撐五分鐘」。丁長生說道。
「啊呀,丁長生,你煩不煩啊,我掛了」。
「好,再見吧,你的嘴的事,回去再好好體會一下」。丁長生笑道,然後掛了電話。
丁長生和辦公室打了招呼之後,直奔王友良的辦公室,王友良正在打電話,丁長生進來了,也沒避諱他,只是指了指椅子,示意他坐下,指了指話筒,讓丁長生等他一下。
幾分鐘後,王友良打完了電話,看向丁長生,笑笑,問道:「你來找我有事?」
丁長生點點頭,說道:「我剛剛從梁文祥主席那裡來,被訓了一頓,送人過來,就到你這裡來看看,這屋子還是那樣,對了,江天荷那事怎麼辦?」
「她的態度倒是很好,但是這事總不能就這麼輕易的過去吧,其他人會不會有意見?」王友良說道。
「你是說陳東嗎?」丁長生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