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梁主席,你批評的對,我是考慮自己多一些,我以後一定是多以工作為重,不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丁長生立刻誠懇的承認錯誤道。
不管梁文祥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自己這個態度是必須要有的,否則,領導都點到這個份上了,你還沒有個自己的態度,那就等著被擼吧。
所以,不論你以後是不是那樣做,但是該有的態度還是要有的。
「年紀輕輕,多幹點實事,今天你老丈人走的早,但是我哪天遇到他還得和他說說,不要把你教壞了」。梁文祥的臉上有些笑摸樣了,丁長生才明白什麼叫領導,這簡直就是要把人搞成心臟病的節奏啊。
丁長生沒接這個話茬,只是笑了笑,這個話茬沒法接。
「對於湖州現在的局勢,你有什麼要說的嗎?我想聽真話」。梁文祥說道。
「嗯,我想知道楊軍劍出事,紀律檢查部長有可能在湖州本地產生嗎?」丁長生本來是不想問這件事的,但是看到梁文祥的臉色還行,而且這事比較急,要是等到梁可意找個機會問梁文祥,那不知到什麼時候了呢。
最重要的是,丁長生有些信不過樑可意,別的事可以,但是這件事,當丁長生說的時候,梁可意當時就問丁長生和蘭曉珊是什麼關係,所以,雖然她表面上答應了自己,但是背地裡做不做那就不知道了。
所以,丁長生決定冒著被呲的風險,還是要在梁文祥面前為蘭曉珊說句話。
「怎麼,誰委託你跑職位了?」梁文祥沒生氣,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丁長生看到他的茶杯裡茶不多了,罵了自己這麼久,應該是口乾舌燥吧,所以,趕緊端起茶壺,把茶水續上了。
「沒人委託我跑職位,我也不敢,我就是問問」。
「問問?你心裡有沒有鬼,我還看不出來嗎,說實話吧」。梁文祥說道。
「是這樣,我說這事的時候呢,當事人並不知道,所以,我也就是替她說句話,這位同志是湖州市公司負責政法部門的副總蘭曉珊同志,以前和我搭檔過,在安保部,她以前是市公司安保部副部長,教導員,後來當了部長,湖州的治安搞的很好,梁主席,你要知道,一個女同志當安保部部長,有多難,別說是搞好治安了,就是把單位裡的刺頭都搞定就不錯了,但是湖州的治安是那幾年最好的,現在不行了,這個陳漢秋胡搞亂搞,好幾個事件都破不了,人民意見很大……」
「還有就是,蘭曉珊的丈夫以前也是安保,在和毒販做鬥爭時犧牲了,蘭曉珊一直都獨身一人,沒有再嫁,我覺得,這樣有情有義,而且還剛正不阿的人,可以勝任湖州市公司紀律檢查部長」。丁長生說道。
但是沒說她當紀律檢查部長跨步太大的問題,那不是自己要考慮的問題,那是領導怎麼安排的問題。
「這個意見你和薛桂昌說過嗎?」梁文祥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