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秀臺可知道,聶震這個人一肚子的壞水,典型的勢利小人,要說他不覬覦聖王的寶座,打死他不會信的。
魏彪苦笑著說道:「家師當然也希望能坐上聖王的寶座,可是論聲望,家師不如東方長老,論功勞,家師又遠不如皇甫長老,家師已自知無望,只求新聖王選出之後,家師還能繼續擔任大長老一職。」
聶震倒還有點自知之明嘛!皇甫秀臺悠然一笑,說道:「回去告訴你師傅,本座若能順利登頂聖王,對令師絕對會秋毫不犯。」
魏彪急忙拱手施禮,說道:「小侄先代家師多謝皇甫長老。」
皇甫秀臺仰面而笑,又衝著魏彪擺了擺手。隨後,皇甫秀臺換了一身衣服,隨魏彪一同去往東方夜懷的府邸。
在路上,皇甫秀臺也特意吩咐下人買些禮品,既然是去探望,空著手總是不太好的。
得知皇甫秀臺和魏彪一同前來探望,東方夜懷的弟子們齊齊從府內迎了出來。
他二人的到來讓人很是意外,尤其是皇甫秀臺,平日裡眼高過頂,任誰都不放在眼裡,他能親自前來,簡直太陽打西面出來了。
東方夜懷的大弟子鍾頜快行幾步,來到皇甫秀臺近前,拱手施禮,說道:「小侄拜見皇甫長老。家師不便下床,有招待不周之處,還望皇甫長老多多見諒。」
皇甫秀臺擺下手,問道:「令師現在的身體怎麼樣了?」
鍾頜眉頭皺了一下,低聲說道:「還好。」說還好那是客氣的,實際上是每況愈下,川王派來的醫官像走馬燈似的,每隔一時辰都會趕過來幾人。
皇甫秀臺幽幽嘆了口氣,喃喃說道:「令師的傷本座也有瞧看過,還不至於嚴重到傷及性命的程度,怎麼會一直都沒有好轉呢?」
鍾頜搖頭說道:「醫官說,家師年事已高,傷勢難以痊癒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放屁!」皇甫秀臺直言不諱地說道:「你師傅的修為並不弱於本座,區區幾處並無大礙的傷勢又算得了什麼?你們是從哪找來的庸醫?」
鍾頜暗吐下舌頭,小心翼翼地說道:「是……是川王殿下派來的。」
皇甫秀臺聽聞不再多說什麼了。既然是肖軒派來的,那肯定不能是庸醫,肖軒一直都支援東方夜懷做聖王,他盼著東方夜懷早點平安無事還來不及呢,根本不可能存心加害於他?
「帶本座去看看令師吧!」皇甫秀臺揹著手,揚了揚頭。
「是!皇甫長老,裡面請!魏兄,請!」鍾頜把皇甫秀臺和魏彪讓入府內,直接領兩人去了後院,來到東方夜懷的臥房。
剛走進臥房,皇甫秀臺和魏彪便忍不住皺緊眉頭,臥房裡充斥著濃烈的藥味,都嗆人的鼻子。向裡面看,東方夜懷平躺在床榻上,臉色慘白,還不時地劇烈咳嗽著。
看到病殃殃的東方夜懷,魏彪的心一下子懸到了嗓子眼。接下來,可就要看他的了。
川國的醫官有沒有把靈种放入藥中給東方夜懷服下?當時的湯藥熱不熱,有沒有把靈種燙損?如果東方夜懷已經服下,他又服下了多長時間,靈種有沒有被消化掉?
就算前面的這些都沒問題,可東方夜懷是不是真的已神智不清了,當自己發動靈種的時候他無法用靈氣壓制?
對於這些疑問,魏彪是一概不知,他心情的緊張也就可想而知了。他現在要謀害的可是堂堂的大長老,一旦失敗,不僅是他,就連他的師傅聶震都會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可以說自從進了臥房之後,魏彪的冷汗就沒停止過,不僅背後的衣服被浸透,就連額頭、臉上也佈滿汗珠子。
不過在場的眾人都沒有理會他,大家的注意力都放在東方夜懷身上。皇甫秀臺快步走到床榻前,慢慢坐了下來,探頭打量東方夜懷的氣色,不由得倒吸了口氣。
看臉色,東方夜懷的傷勢比自己想像中要嚴重得多啊!在爭奪聖王之位這件事上,皇甫秀臺是希望自己能勝過東方夜懷,但是他也不願意看到後者就這麼窩窩囊囊的病故。
這樣就算讓他得到了聖王之位,也毫無成就感可言。他握著東方夜懷的手,輕聲喚道:「東方兄?東方兄醒醒,東方兄快醒醒啊!」精彩盡在【著筆中文網】記住我們的網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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