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集 第八百八十八章

壞蛋是怎樣煉成的 六道 第2頁,共2頁

「所以說,今日你我二人要冰釋前嫌,喝個痛快?」

「哦?我們有前嫌嗎?」於佐說著話,和聶震不約而同地大笑起來。

在二人的說笑當中,僕人們已把酒菜一一端送上來。於佐低頭瞧了瞧,桌上的菜餚還真不少,即有青菜,也有肉菜,林林總總,得有十多樣。他苦笑道:「現在正是我神池內外交困之時,聶長老的這頓飯,實在太……浪費了。」他本想說太奢侈,但轉念一想,還是別讓聶震下不來臺了,今日他前來不是要和聶震分個高下,而是想把話說清楚。

雖然他的言詞已經夠客氣了,不過聶震聽後仍感心中不痛快。他用如此豐盛的酒席招待他,可他仍說三道四,這種人,太討厭,實在難以與之為友。

心裡是這麼想的,但聶震並沒有表露出來。他笑道:「為了款待於長老,本座可把府內的家底都拿出來了。」

「呵,多謝聶長老的盛情了。」

聶震挑起目光,看向站于于佐身後的僕人。僕人會意,立刻拿起酒壺,為於佐斟滿一杯酒。聶震端起酒杯,對於佐說道:「於長老,以後,你我二人同心協力,為神池分憂解難。」

於佐拿起杯子,正色說道:「這是自然。」

聶震一口把杯中酒喝乾,然後看向於佐。

只見他拿著杯子正要喝酒,突然像想起什麼,又把杯子放下一點,說道:「其實,我與聶長老並無私人恩怨,之所以會在長老院裡與聶長老時有分歧,只是因為政見不合罷了。」

看他遲遲沒有喝酒,聶震心中焦急,但卻不敢表現在他臉上,他心不在焉地應和道:「本座明白,於長老也不用太往心裡去。」

於佐正色道:「不管我們之間的分歧有多大,但我們究竟都是神池人,都是神池的長老,在共同面前強敵的時候,只要聶長老有難,我必定會捨命相助。」

他在盡最後一分的努力,希望能喚成聶震的共鳴和善意。不過聶震此時的心思完全沒在這上面,只是在焦急於佐到底何時飲酒,他甚至連於佐在說什麼都沒太聽清楚。

他連連點頭應道:「是、是、是,於長老所言有理。」

於佐將杯子抬了抬,問道:「那麼,這杯酒我是不是一定要喝?」

「當然!」聶震連想都沒想,脫口說道。說完話,他也意識到自己表現得太急太明顯,忙又接道:「只要乾了這杯酒,於長老才能表明冰釋前嫌的決心嘛!」

唉!於佐暗歎口氣,自己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聶震怎能還一心要致自己於死地呢,他就這麼恨自己嗎?想到這裡,他面露苦笑,低頭看著杯中的酒水,幽幽說道:「你我相識三十餘年,一起共事也已近二十年,現在大敵當前,神池都已大難臨頭,可這個時候,為何還要自相殘殺,非得鬥個你死我活不可呢?」

聶震又是一陣點頭應是,可猛然間他意識到於佐的話不對勁,兩眼直視他,疑問道:「於長老這話是什麼意思?」

「這酒中可乾淨?」於佐將酒杯對上聶震。

聶震心中一動,難道於佐看出酒中有問題了?不應該啊,酒中的鴆毒可是聖王給自己的,無色無味,就連自己都看不出來酒中有異,於佐能看出來?

他心情慌亂,臉上依然鎮靜,淡然說道:「於長老這話是什麼意思?本座府內珍藏的上等佳釀又怎會不乾淨?」

「聶長老這麼說……」說話間,於佐站起身形,走到聶震近前,將手中的酒杯向前一遞,問道:「聶長老可敢把我的這杯酒喝掉?」

看著送到自己眼前的酒杯,聶震臉色頓是一變。

「怎麼?聶長老也不敢喝嗎?」

聽聞這話,聶震惱羞成怒,猛的一拍桌案,起身呵斥道:「於佐,你也不要太得寸進尺,本座好心好意請你到府內用膳,欲與你冰釋前嫌,你卻如此咄咄*人,真當本座是好欺辱的嗎?」

「收起你那一套吧,聖王令你用鴆酒毒殺我,你當我不知?」於佐豁出去了,該說的話他都已經說了,可仍打消不掉聶震的殺機,他已再無辦法。

聶震吸氣,於佐是怎麼知道聖王要自己毒殺他的,而且還知道是用鴆酒,這太不可思議了。

他咬牙切齒地凝聲道:「大膽於佐,你誣衊本座也就罷了,竟然還誣衊聖王,單這一點,你就罪該萬死!」

「哈哈——」於佐仰面大笑,搖頭說道:「欲加之罪又何患無詞。我乃堂堂的神池長老,要殺我,可以,就當著所有神池人的面來處決我,讓我死得心服口服,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簡直就是在羞辱神池的先祖先宗!」說話之間,於佐將手中的酒杯惡狠狠砸向聶震的臉。精彩盡在【著筆中文網】記住我們的網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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