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被聖王發現了怎麼辦?夜,你……是知道聖王的手段……」紫月的臉色顯得蒼白。
「只要稍有不對,我們就逃出神池,畢竟風王已經為我們安排好了退路!」
說話著,凌夜把唐寅交給他的那張地圖掏了出去,手指點著上面所標註的記號,說道:「這些地方,都位於神池與安地的交界處,逃到那裡很容易,到時,我們也可以名正言順地留在風國,雖說我不在乎什麼榮華富貴,只要能得到風王的庇護,可以和月兒安安穩穩、平平淡淡的生活,我就很滿足了。」
紫月眼圈頓是一紅,心中的溫暖淡化了恐懼之情,她重重地點下頭,說道:「夜,無論你做出什麼決定,我都聽你的!」
凌夜聞言,順勢將紫月緊緊摟在懷中。
且說唐寅,回到王宮之後,他又與肖軒密談了許久,然後才回到他自己的住處。
剛坐進大殿裡,肖香便從外面走了進來,還沒到唐寅近前,先大聲地問道:「聽說昨晚王宮裡混進了刺客?還是你親手擒住了那個刺客?」
唐寅看了她一眼,淡然說道:「是的。」
「那刺客人呢?」
「死了。」
「死了?」肖香快步來到唐寅近前,問道:「誰殺的?」
「是肖王兄把刺客處死的。」唐寅笑看著她,問道:「你怎麼突然關心起刺客的事了?」
「聽說刺客就是暗殺芷容夫人和蓉姬的那個人!我也很想見識一下嘛,到底是什麼樣的人能有這麼大的本事,又能混入虎牢又能混入王宮。」肖香滿臉好奇地說道。
「再了不起,他現在也是個‘死人’了。」唐寅聳聳肩。
肖香撇撇嘴,上一眼下一眼地故意打量著唐寅,過了一會,她說道:「你能擒住他,似乎說明你比他更厲害?」
「僥倖而已。」唐寅回答得輕描淡寫。
「切!」肖香嗤笑一聲,感覺唐寅對自己的態度很冷淡,愛答不理的,她也懶著繼續待在這裡礙人眼,轉身正要離去,唐寅突然又把她叫住,提醒道:「這段時間,你最好別離開王宮,就算有要緊的事,也儘量讓手下人出宮代曱辦!」
肖香怔了怔,疑問道:「這是為何?」
唐寅笑道:「最近昭陽不太平嘛!」廣玄靈派凌夜刺殺肖香沒有成功,以廣玄靈不達目的不罷休的個性,應該不會就此作罷,他一定還會再派人來行刺。他對肖香的印象雖談不上有多好,但她的那些兄弟姐妹們比她更不正常,若讓他們當中的一個來繼承王位,會使得川國充滿變數,而唐寅最討厭的就是變數,那會使事情脫離自己的掌控。肖香眨眨眼睛,接著噗嗤一聲笑了,反問道:「聽起來,你想是在關心本宮!」
唐寅倒也不否認,含笑說道:「你這麼理解也沒錯。」
肖香臉上的笑意更濃,她眼珠子骨碌碌地轉動,不知道在打什麼鬼主意,停頓那麼片刻,她笑吟吟道:「等過幾天,就由你陪本宮去吧!」
唐寅暗歎口氣,有種人啊,就是喜歡得寸進尺,肖香顯然就是這種人。他苦笑著問道:「公主是不是也該把話說得明白一點,你要我陪你去哪?」
「狩獵啊!」肖香理直氣壯又理所當然地說道:「再過幾日,本宮要出城狩獵,既然你那麼擔心本宮的安危,又有一身那麼厲害的本領,本宮就準你一同前往。」
說話時,她的小腦袋高高揚起,好像施了多大的恩情似的。
唐寅聞言點了點頭,衝著她呲牙一笑,接著目光一轉,看向門外,大聲喝道:「阿三,送客!」
「喂,你……」
「公主,請吧!」阿三快步走到肖香近前,同時把手向門外的方向一伸,不給她繼續說話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