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九章
「人在身處絕境的時候,還會做出更失禮更過分的事呢!」唐寅‘善意’地提醒她道。
肖香咬了咬嘴唇,隨後把眼睛一閉,哀嘆道:「反正本宮只是一弱女子,不管要殺要剮,也只能任憑殿下處置了。」
唐寅心中冷笑,別看肖香現在表現出一副可憐兮兮、我見猶憐的模樣,實際上,心裡還不知道在打什麼鬼主意呢!對這個女人,他可是不敢再存有絲毫的大意。
他不再理會她,站起身形,沿著地道的牆壁緩緩向前走去,邊走邊仔細巡視四周,手掌也在牆壁的上下認真撫摩著。
他認為這段地道里應該還有機關,如果不是有所倚仗,肖香不會像現在這般的鎮定。再者說,她早不引爆炸囘藥,晚不引爆炸囘藥,偏偏在這段地道里引爆炸囘藥,應該是留有後手。
只是要找到機關所在並不容易,唐寅沿著牆壁,敲敲打打地走了一圈,毫無發現,連一絲一毫的線索都沒有找到。
等他走回來時,看到肖香正靠著牆壁而坐,閉著眼睛,像是睡著了。
她倒是安穩,這個時候竟然還能睡覺。唐寅眯縫著眼睛在她對面坐下來,過了一會,他將火把熄滅,扔到一旁。
原本閉著眼睛的肖香開口問道:「為什麼熄滅火把?」
「節省點空氣,不然你我都會死得很快。」現在地道的兩頭都已被堵死,也就是說地道里就這麼多的空氣,用光了,他和肖香誰都別想活。
「太黑了,我不習慣,馬上把火把點著!」肖香帶領命令的語氣說道。
「不習慣也得習慣,會這樣,完全是你一手造成的。」唐寅冷笑著說道:「如果你實在怕黑,就早點想個辦法讓我們出去。」
「我能有什麼辦法?」肖香像是被人踩了尾巴似的怒聲叫道。
「那也就只能這樣了。」唐寅無所謂地說道。
「你……」肖香恨得牙根癢癢,但是又拿唐寅毫無辦法。
地道里漆黑一片,又寂靜無聲,這裡完全成了一個無光又無聲的世界,時間都彷彿靜止住似的。也不知過了多久,肖香摸了摸肚子,下意識地吞了口唾沫。
她剛想伸手入懷,可又條件反射性地抬起頭來,看向對面。只見對面的黑暗中正閃爍著兩顆詭異的綠點,肖香知道,那正是唐寅的眼睛。
她抬起的手又放了下去,然後衝著對面說道:「喂!你身上有沒有帶吃的?」
對面沒有任何的應話聲,如果不是那兩顆綠光還在閃爍,肖香都得以為唐寅已不在這裡。她身形向前傾了傾,氣惱地說道:「喂,唐寅,本宮在和你說話呢,你耳朵聾了不成?」
唐寅微微眯縫起眼睛,看著面前不知死活的肖香,有伸手掐死她的衝動。他不緊不慢地開口問道:「你以為我不敢把你怎麼樣是嗎?」
肖香嘿嘿一笑,說道:「你要想殺我,早就殺了,不會等到現在!」
「所以你就敢肆無忌憚的出言不遜了?」唐寅的語氣依然柔和,只不過話語中卻透出一股冰冷的陰森之氣。
肖香激靈靈打個冷戰,但她很快又振作起精神,把唐寅的威脅甩到腦後。她樂呵呵地說道:「反正你我都要死在這裡了,還何必計較那麼多呢……」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坐在她對面的唐寅已挺身站起,接著,一步步地向她走過來。肖香嚇了一跳,本能地向一旁蹭去,同時問道:「喂,你……你要幹什麼?」
「說起來巧得很,你餓了,我也餓了。」唐寅在肖香的身邊緩緩蹲下來,接著,他又慢慢地湊近她,鼻子先是在她頭上聞了聞,而後下移,嗅過她的面頰、粉頸、酥囘胸……
肖香雖然看不到唐寅在幹什麼,但是能感覺到他鼻息的溼熱,她邊往後蹭著邊顫聲問道:「你……到底要幹什麼?」
唐寅貼近她的耳邊,低聲問道:「你知道我為什麼不殺你嗎?」
「為……為什麼?」肖香呆呆地看著他的眼睛,同時向後蹭得更快了。
唐寅抬起手,一把揪住肖香的一縷頭髮,向回一拉,使她無法再躲避,然後緩聲說道:「因為你還有用,至少可以用來填飽我的肚子!」
肖香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結結巴巴地說道:「你……你要吃了我?」
「等到我餓極了的時候。」唐寅以手背摩了摩肖香粉囘嫩的面頰,讚道:「如此的細皮嫩囘肉,不知道吃起來是什麼味道。」
一瞬間,肖香體內的血液都像被凝固住,身在悶熱的地道里,卻如同處於冰冷的地窖中,她打了個哆嗦,顫聲說道:「你……你是在說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