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亥時。
風軍眾將們齊聚郡首府內,在書房裡,人們紛紛向唐寅笑道:「大王,現在已到亥時,再過一個時辰,就是第四天了,現在銀庫那邊還沒什麼動靜,看來這次的賭約勝負已分,大王得好好考慮一下等見到肖香時向她提出什麼要求了。」
唐寅聞言也笑了,肖香在書信中說得明白,輸者需滿足勝者的一個要求,而且是任何要求都可以。
他半開玩笑地說道:「我想肖香公主還欠尹蘭一個道歉,到時,就讓她向尹蘭道個歉吧!」
尹蘭聞言,心臟頓時露跳了一拍,想不到大王竟是如此的重視自己。其他人則是大失所望,紛紛搖頭道:「大王,這算什麼要求嘛!」「就是,也太便宜她了。」
「那依你們之見呢?」
「應該讓她嫁到我們風國。」
「哈哈!」唐寅仰面大笑,環視眾人,笑問道:「你們當中有誰願當川國的駙馬爺啊?」
眾人老臉同是一紅,互相看看,誰都沒好意思接話。
唐寅目光一偏,看向坐在一旁沉默不語的任笑,他坐在那裡一言不發,正低頭看著肖香留下的書信,也不知他心裡在想些什麼。唐寅問道:「任兄在想什麼?」
任笑回過神來,放下手中的書信,對唐寅說道:「殿下,我只是覺得很奇怪。」
「奇怪?」
「是啊!肖香提出的這個賭約,明顯對她很不公平,玉井本在我方的控制範圍之內,她又明確提出要對銀庫下手,這就更容易讓我方做出防守了,在這種局面下,她根本不可能把銀庫裡的銀子盜出來,訂下這樣的賭約,她似乎根本沒打算贏,更像是為了輸才和殿下賭的。」
聽著任笑的分析,眾人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覺得他說得沒錯,仔細想想,也確實是這麼回事。
唐寅喃喃說道:「肖香沒理由要故意輸我一場賭約啊,她這麼做到底是為了什麼?」
「有兩個可能。」任笑一笑,說道:「要麼是她喜歡上了殿下。」
唐寅搖頭,說道:「我和她只見過兩面。」
「要麼她就是別有所圖。」任笑聳肩說道。
「別有所圖……」唐寅喃喃嘟囔一聲,眼珠轉動,猛然間,他好像想起什麼,騰的站起身形,問道:「銀庫裡的銀子現在都放在郡首府的哪裡?」
轉移庫銀的事是天眼和地網聯手做的。樂天和艾嘉急忙欠身說道:「大王,存銀都放置在郡首府的地窖中。」
「立刻帶我去看!」任笑的話提醒了唐寅,也許,肖香早就知道己方已秘密轉移走存銀,她在銀庫那邊只派人員卻不動手,也很可能是將計就計的疑兵之計,聲東擊西,讓己方誤以為她上當了。
樂天和艾嘉怔了一下,隨之也反應過來,二人急忙站起身形,快步向外走去。
郡首府的地窖很大,建造之初,想來要做地牢之用,可能是後來沒用上,便改為存放東西了。在樂天和艾嘉的指引下,唐寅等人快步來到地窖的入口處。
在這裡,有大批的侍衛守衛著,見到唐寅,侍衛們齊齊躬身施禮。唐寅問道:「這裡可有發現敵情?」
侍衛們同是搖頭,為首的隊長小心翼翼地回道:「大王,小人未曾發現敵情!」
「恩!」唐寅點點頭,揮手說道:「把門開啟!」
「是!」侍衛隊長拿出地窖的鑰匙,開啟鐵門,唐寅等人快步走了進去。
地窖的牆壁上都插有火把,光線還算明亮,穿過長長的甬道,唐寅等人走進地窖的心中。樂天和艾嘉越過唐寅,從地窖的裡端抬出一隻大木箱,放在唐寅面前開,並把箱蓋開啟。
頓時間,人們覺得眼前一亮,箱子裡白花花的一片,攏目細看,擺放在裡面的都是銀光閃閃的銀錠。
樂天和艾嘉各隨手拿起一隻銀錠,掂了掂,然後放了回去,對唐寅說道:「大王,裝銀兩的箱子一隻沒缺,裡面的銀子也都沒錯。」
「哦!」唐寅微微點下頭,不過,眉頭反而皺得更深了。這回倒是自己多慮了,可是肖香到底在打什麼鬼主意,她又為何要與自己訂下這樣的賭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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