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集 第七百一十七章

壞蛋是怎樣煉成的 六道 第2頁,共2頁

任笑聽得仔細,等她說完,目光頓是一凝,慢慢點下頭,說道:「我知道是誰了。」

唐寅問道:「當真是神池的人?」

「是的。聽夜玉小姐的描述,這人,應該皇甫長老的二弟子,也是皇甫長老的親侄子,皇甫玉成。」說著話,任笑站起身形,臉上常掛的笑容消失,皺著眉頭說道:「皇甫長老好大的膽子,在我勸告之後,仍要一意孤行,我得將其事稟呈義父。」說著話,他向唐寅拱手施了一禮,而後大步走了出去。

到了大堂門口,任笑恍然又想起什麼,收去腳步,回頭說道:「殿下,夜玉小姐現在還不能殺,如果確有此事,我得帶她回神池,與皇甫長老當面對峙!」

唐寅不以為然,笑呵呵道:「任兄不必這般小題大做,皇甫秀臺想找我的麻煩,那就儘管讓他來吧,我歡迎至極呢!」

任笑頑固地搖搖頭,正色說道:「這已不僅是風國的事務,也是神池的事務,皇甫長老不顧義父法令,身為義子,又是公子,我不能坐視不管,還請殿*諒!」他再次拱了拱手。

唐寅看著任笑離去的背影,暗暗嘆了口氣,真是麻煩啊!聽起來,任笑要帶著夜玉回神池,這可不是件好事,弄不好這次他回去,就再也出不來了。

夜玉根本無足輕重,不值一提,若是因為她而沒了任笑,那自己的損失可大了。

想到這裡,他的目光落回到夜玉身上,幽幽嘟囔道:「你還是得死啊,而且得趕快死!」死在任笑回神池之前。

程錦聽明白了唐寅的意思,走到夜玉身邊,插手說道:「大王,先把她交給屬下吧!有些事情,屬下還想再細細審她。」

唐寅和程錦之間那麼熟悉,自然明白他話中的意思,這是又要幫自己幹髒活了。他點點頭,應道:「恩,帶她去吧!」

「屬下告退!」程錦扣住夜玉的胳膊,將她拽出大堂。

「真是麻煩啊!」等程錦帶走夜玉後,唐寅平躺在軟塌上,囫圇不清地嘟囔道。

尹蘭在旁咬了咬嘴唇,彷彿下了很大的決心,輕聲說道:「其實,大王完全沒有必要因為一個江半雪而開罪皇甫秀臺,即便大王不怕他,但有這麼一個敵人,終究是個大麻煩,何況大王也不喜歡江半雪,就不如把她送回給……」

她的話沒有說完,已在唐寅的直視下收住話音,如同做錯事的孩子,緩緩垂下頭去。唐寅凌厲的目光漸漸變得柔和,抬手托起尹蘭小巧的下巴,含笑說道:「送回江半雪,討好皇甫秀臺,很容易,但卻會丟盡風國顏面,等於是向世人說,我和風國怕了他皇甫秀臺,怕了它神池,再者說,江半雪也可作為一個榜樣,為那些不願意留在神池卻被迫留在神池的人們樹立一個榜樣,讓他們知道,風國值得他們依靠,更值得他們信賴,不會像別國那樣會迫於神池的壓力而出賣他們。」

唐寅用拇指的指肚輕輕摩擦著尹蘭的粉頰,目光卻是看向別處,冷冷笑道:「表面上看,我是在與皇甫秀臺抗爭,實際上,只是做個樣子罷了,目的只有一個,招攬神池人才,讓神池人能為我所用。」

尹蘭的小嘴越張越大,她從來沒有想過這樣,更不知道原來大王想得如此深遠。怔住好一會,她方欠身說道:「屬下不知大王深謀遠慮,誤解了大王,還請大王恕罪。」

「我可不忍心責罰你。」少了你,誰做我的秘書啊!唐寅笑眯眯收回手,說道:「扶我起來。」

「大王有傷在身,還是不要動的好。」

「這兩天一直躺在床上,身子骨都要生鏽了。」唐寅催促地向尹蘭招了招手。後者無奈,只好輕輕地攙扶他起來。

這時候,阿三突然從外面大步流星走了進來,手裡還拿著一隻蠟封的書信,來到唐寅近前,低聲說道:「大王,前方傳回緊急戰報。」

「哦?」唐寅疑了一聲,而後向攙扶他的尹蘭甩下頭,說道:「念。」

尹蘭小心翼翼地鬆開唐寅,見他能站穩,這才接過傳書,摁碎上面的蠟封,將傳書展開一瞧,臉色頓是一變。

「唸啊!」唐寅正試著向前走動,看看自己身上的傷勢恢復情況,頭也不回地說道。

吞了口唾沫,尹蘭先是看眼阿三,而後方低聲讀道:「前方傳書,我軍於天圖郡進攻受挫,戰虎將軍身負重傷,現已著人送回古饒郡……靜養!」

「什麼?」唐寅難以置信地轉回身,戰虎受重傷,這怎麼可能?

安國那些將領們,滿打滿算,誰能傷得了戰虎?舞英和齊橫又是怎麼統兵的,如果不是他二人統兵失誤,戰虎根本不可能傷在安軍手上。

唐寅一瘸一拐地走到尹蘭近前,一把把她手中的戰報抓過來,低頭細看,上面只寥寥數字,和尹蘭剛才唸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