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彰向白安仰首說道:「由白安小姐接收吧,畢竟白安小姐的靈武在我們當中是最強的!」
他話音剛落,尹蘭便不滿地說道:「靈武最強,並不代表最會領兵打仗,張三,我看還是由你去接收吧!」
「讓一個癸級來指揮我們甲級,這不是開玩笑嘛!」楊易立刻站出來反對。
眼看著雙方要為此事起爭執,白安說道:「這塊令牌就由我們大家暫時來共同保管好了,等到了戰場上,誰指揮最為得力,它最終就歸誰所屬,大家以為如何?」
她的話讓在場眾人全部接受,人們紛紛點頭,說道:「好!就按照白安小姐的意思辦!」
辦法是白安先提出來的,令牌也暫時先由她來保管。等她接下令牌之後,唐寅含笑說道:「這次出征,平原軍是主力,你們在從旁輔佐的同時,也要向平原軍多多學習,蕭慕青是我國最優秀的統帥之一,在他身邊,你們的收穫要遠大於在靈武學院,機會難得,你等可要格外珍惜!」
「大王放心,小人明白。」眾人欠身拱手,齊聲應道。
唐寅又繼續道:「彼亞爾是我國以前從未碰到過的對手,如何與彼亞爾軍交戰,也毫無經驗可以借鑑,你等到了桓地之後,要多向當地的地方軍討教,儘可能多的掌握彼亞爾軍的特點。」
他一邊說著,劉彰和白安等人也一邊連連點頭,認真聆聽。
唐寅把自己能想到的方方面面儘可能的向他們交代清楚,這些靈武學院的優秀學生,都是極具潛力的人才,任何一個人在戰場上的折損,都是風國的損失。
不過,優秀的將領也是通過鐵與血、征戰與廝殺一步步培養出來的,死傷在所難免,唐寅也不清楚,眼前這些血氣方剛的學生們最終能有幾人可以活著從桓地回來。
「我要說的就這些,明日,我會派人去靈武學院接你們到親兵兵營,讓你們和下面的兄弟們互相熟悉一下。」
「是!大王!」
「都吃飽了嗎?」唐寅瞧瞧眾人桌上的飯菜,笑問道。
「吃飽了。」
「吃飽了就都先回去吧,對了,尹蘭留下。」唐寅坐回到塌上,淡然說道。
眾人同是一愣,不明白大王為何偏偏把尹蘭留下來。
劉彰深深看了她一眼,沒有多說什麼,向唐寅施完禮後,快步退出大殿。當熊谷從尹蘭身邊走過的時候,低聲說道:「大王不會對你有意思吧!」
尹蘭聞言,玉面頓是一紅,本能地向唐寅看去。
大王是不是對她有意思,她不清楚,不過大王確實是個俊美又有魅力的男子,在靈武學院那麼多的男生當中,還無一人能與之相比的。
眾人魚貫退出大殿,時間不長,只剩下尹蘭和許悠沒有走。安坐於塌上的唐寅目光從尹蘭身上掃過,看向許悠,笑問道:「許悠,你還有事嗎?」
「哦……」終日嬉皮笑臉的許悠這時候倒露出一本正經的表情,他正色說道:「大王,小人想隨蘭兒一起走。」
「是這樣。」唐寅樂了,許悠的心思他又怎會看不出來呢!他含笑說道:「若是這樣,那你就出去等吧,我有話想和尹蘭單獨談談,可以嗎!」
他的話是在詢問許悠,但語氣卻是帶著命令的意味。許悠身子一震,感覺到唐寅身上傳來的壓迫感,他下意識地倒退一步,躬身說道:「是!大王!」
等他到了殿外,連他自己都覺得太不爭氣,怎麼就被大王的一句詢問,自己不由自主地退出來了呢?
隨著許悠離開,唐寅又向阿三阿四甩下頭,示意他二人守在大殿的門口。這一下,偌大的殿堂之內便只剩下唐寅和尹蘭二人。
尹蘭此時心中更多的是好奇,不明白大王究竟有什麼事情要這麼神秘。她小心翼翼地開口問道:「不知大王要和民女談何事?」
唐寅沒有馬上說話,先從桌上哪起一張紙,細看上面的內容,好半晌,他方低聲說道:「我能信任你嗎?」
尹蘭聞言頓吃一驚,忙道:「民女對大王對風國都是忠心耿耿……」
唐寅擺擺手,打斷她下面的話,接著,他抬起頭來,對上尹蘭有些慌亂的目光,說道:「以你的性格,並不適合在軍中任職,這次隨軍出征桓地,你就不要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