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往前走著,突然之間,頭頂樹梢上傳來一陣大笑聲:「你們上當了,現在已陷入重圍,趕快投降吧!」
隨著話音,五人四周的草叢傳出一陣沙沙聲,緊接著,二十人左右的癸級學生從周圍的草叢裡、樹幹後慢慢走了出來。
五人抬頭再看,坐在樹梢上的正是尹蘭。
「難怪前幾天你請哥幾個去城裡喝酒,那句話說得果真沒錯,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一名甲級學生仰頭看著樹梢上的尹蘭,沉著臉說道。
「兵不厭詐嘛!何況,許悠,本小姐其實還挺喜歡和你們一塊喝酒的。」尹蘭坐在樹梢上風情萬種地向他眨眨眼睛。
名叫許悠的學生老臉頓是一紅,原本一肚子的悶氣也被尹蘭的笑化為無形。
「小悠,你在甲級也能排在前三名了,白安一齣手就把你派出來打頭陣,這不是明擺著欺負人嘛。」
「呃……是、是嗎?」
「如果你現在退出的話,我連請你喝三天酒怎麼樣?」尹蘭充滿期盼的看著他,水靈靈的大眼睛閃爍著迷人的光彩。
「那、那怎麼行?你,當我是什麼人了……」
「五天!」
「不必再說……」
尹蘭狠心咬牙,雙手同時張開,大聲道:「十天!」
一旁的甲級女生再也聽不下去了,衝著許悠大叫道:「喂,你要和她打情罵俏倒什麼時候?」
「哎呀!」許悠雙手抱著肚子,緩緩蹲了下去,急聲說道:「肚子突然疼!我先去解手!」說完話,也不理身邊四位同伴的反應,一溜煙的跑出樹林,沒影了。
看著許悠絕塵而去空蕩蕩的樹林,四名甲級學生當場被石化。美人計!又是美人計!太狡猾了!四人額頭的青筋都凸了起來。
尹蘭見狀,在樹梢上嬌笑出聲,對周圍的突擊隊學生大聲道:「敵人中最厲害的許悠已經退出了,剩下的四頭已不足為慮,兄弟姐妹們,現在該是為犧牲的衝鋒隊報仇的時候了,上啊!」
「殺——」癸級學生們士氣大振,吶喊連天,由四面八方一同向四名甲級學生飛撲過去。
五分鐘後。
「玩那麼多的花樣有什麼用!」「就是,自取其辱。」「等比試結束了我們再找許悠那傢伙算賬。」「對!不能輕饒他,這不講義氣的混蛋!」
四名甲級學生完好無損地走出樹林,並你一句我一句地數落著。
樹林內。「隊長……我們……我們已經盡力了……」一名倒在地上‘陣亡’的學生眼巴巴地看著坐在樹下的尹蘭,有氣無力,顫巍巍地說道。
「他們……實在……太厲害了……」
躺了滿地的癸級學生們心有餘悸地連連搖頭。
靠樹而坐的尹蘭牙關咬得咯咯作響,從牙縫中擠出一句:「我要申述!甲級學生帶有道具!」
說著話,她猛然抬起頭,再看她的臉,眼眉變得又黑又粗,臉蛋還被塗了兩隻鮮紅又圓圓的圈圈,看上去就像年畫上的大頭娃娃。
甲級山頭,中軍帳內。
「主將,癸級的衝鋒隊和突擊隊已經全軍覆沒,共損四十二人,我方無一損傷,不過許悠病退!」
「恩!」坐在中軍帳中央的白安微微點頭,說道:「鄭廉,該你們突擊隊去助陣了,協助衝鋒隊,一鼓作氣,攻上敵人山頭,砍下帥旗,擒拿敵方主將!」
「屬下遵命!」鄭廉起身,走出中軍帳,而後帶上四名突擊隊的隊員,快速下了山頭。
另一邊,癸級山頭,中軍帳內。
「張三,不好啦,我們的衝鋒隊和突擊隊全體陣亡了!」一名學生慌慌張張地跑進來,大聲叫喊道。
「哦,全滅了嗎,比我預想中還快了一點呢。」劉彰穩坐塌上,不慌不忙地搖了搖手中的摺扇,沉思片刻,對左右眾學生道:「你們全部頂出去,務必要護住帥旗和中軍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