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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唐寅一行人趕到的時候,範敏、萬貫所在的營地內外皆是密壓壓的風軍侍衛,三步一崗,五步一哨,如臨大敵,把營地看守得密不透風。
侍衛頭領得知唐寅前來的訊息,急匆匆地從營地裡跑出來,搶步來到唐寅的近前,單膝跪地,插手施禮,說道:「末將參見大王!」
「夫人現在哪裡?」唐寅腳步不停,直接從他身邊走了過去。侍衛頭領急忙站起身,一溜小跑地跟在唐寅的後面,顫聲說道:「夫人正在大帳。」
「你前面帶路。」唐寅沉聲說道。在侍衛頭領的指引下,唐寅直奔範敏所在的營帳。
進入營帳裡,舉目一瞧,裡面都是人,除了範敏之處,還有大批的宮女以及隨行的醫官,而萬貫此時正平躺在床榻上,周圍有醫官在緊急處理她身上的傷口。
「大王——」見到唐寅,原本坐在營帳裡臉色慘白的範敏一下子站了起來,飛撲進唐寅的懷中,同時將他的腰身緊緊摟抱住。
通過她身體不自覺地顫抖,唐寅能感覺出她的害怕。他一邊輕輕撫著她的玉背,一邊上下打量她,同時柔聲問道:「小敏你怎麼樣?有沒有受傷?」
「大王,臣妾沒事……」話還沒有說完,範敏一陣哽咽,眼淚簌簌地流淌下來。
見狀,唐寅把她摟抱得更緊,低聲安慰了好一會,這才讓範敏受到驚嚇的情緒穩定下來。
而後,他拉著範敏走到床榻前,低頭細看受傷的萬貫,她的上半身幾乎是一絲不掛,胸前、小腹都是鮮血,看不清楚到底受了幾處傷,向臉上看,已是毫無血色,氣息如絲。
唐寅心頭頓是一沉,喝問道:「秀婉小姐的傷勢如何?」
「回稟大王,萬莊主傷勢嚴重,恐怕……恐怕……」
不等醫官把話說完,唐寅眉頭皺起,回頭向帳外喝道:「速請蘇醫官!」
時間不長,蘇夜蕾從外面走進來。唐寅快速地將她向一旁拉了拉,低聲說道:「夜蕾,想盡一切辦法,一定要把她救活!」
蘇夜蕾看眼唐寅,表情淡漠地說道:「大王若沒有什麼事,就請先到帳外等候吧!」留在這裡,只會礙事。
唐寅愣了愣,理解地點點頭,他向身旁的範敏說道:「小敏,我們出去吧!」
「大王,臣妾不放心,還想再看一看……」範敏不願意離開,看著床榻上傷勢嚴重、昏迷不醒的萬貫,她眼神複雜,看不出來是喜是憂。
唐寅苦笑,說道:「我們留在這裡根本幫不上忙,反倒會還礙手礙腳,走吧!」說著話,他拉著範敏走出營帳。
剛到外面,月秀山莊的二總管萬福就撲跪在唐寅面前,抱著他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道:「大王,你可要救救我家莊主啊……」
唐寅現在本就心煩意亂,再被他這麼一哭喊,心中越加煩躁,他一把把萬福拽了起來,沉聲訓斥道:「哭頂個屁用,能把你們莊主的性命哭回來嘛?滾他媽一邊去!」
萬福被唐寅推出好遠,一屁股坐到地上,不敢再哭出聲,不過也沒有站起,一個勁地默默抹眼淚。
這時候,暗箭的張笑快步來到唐寅近前,跪倒在地,叩首說道:「屬下無能,保護不利,請大王恕罪!」
他是暗箭二隊的隊長,這次正是由他帶隊負責保護範敏的安全,被刺客混入營地,他也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唐寅低頭凝視著張笑,說道:「你先起來!」等他起身後,他方問道:「刺客是什麼人,又是怎麼潛入到營地當中的?」
張笑垂首說道:「暫時還不清楚刺客的身份。」說著話,他向後面揮下手臂,緊接著,兩名暗箭人員把一具屍體抬了過去,放到唐寅面前。
他低聲說道:「刺客共有五人,除了被殺的這一人外,另外的四人皆已逃走,屬下已派人去追捕了……」
「五名刺客,你就給我留下這麼一具屍體?!」唐寅質問道,他走到屍體前,低頭看了兩眼,刺客穿著的是風軍軍裝,模樣很普通,身材也不高,實在找不出任何的出奇之處。
張笑羞愧難當,面紅耳赤,耷拉著腦袋,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程錦見狀急忙插口問道:「可有在刺客身上找到線索?」
「回稟將軍,沒有任何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