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現在他們沒有職位,沒有軍階,但誰知道以後會不會平步青雲呢,顧宸也不願意得罪他們,對其態度也很包容、客氣。
得到他的誇讚,董、袁二人臉上的笑容更濃,隱隱也露出得意之色,說道:「區區十餘叛黨,顧將軍率萬軍圍剿,實在小題大做,以後再有此事,知會我等一聲,必定手到擒來!」
顧宸心裡哼哼了兩聲,沒有再多說什麼,向周圍的軍兵揮手喝道:「收兵,回都!」
這時候,秋口莊守軍的千夫長又湊到顧宸近前,臉上已是汗如雨下,顫聲說道:「將……將軍,小人實在不清楚鎮裡有叛黨,還……還望將軍……」
不等他說完,顧宸已不耐煩地打斷,正色道:「我風軍在外征戰,雖連連獲勝,但不代表都城就平安無事,心懷叵測、暗中搗鬼之徒,大有人在,秋口莊距都城只二十里,是叛黨藏匿的首選之地,你身為地方守軍之長,定要嚴加提防,若是以為自己在此可高枕無憂,那最後恐怕你連自己的腦袋是怎麼沒的都不知道!」
「是、是、是!將軍教訓得極是!小人謹遵教誨!」千夫長連頭都不敢抬,腦袋垂得快要頂到地上。
看著他那副心驚膽寒的樣子,顧宸搖了搖頭,說道:「把此宅的主人是誰、又為何有叛黨入住都查清楚,然後派人上報到中尉府,明白嗎?」
「是、是,將軍放心,小人查明之後,一定馬上傳報中尉府!」
「恩!」顧宸點點頭,不再逗留,向手下將士們揮揮手,率領大軍,返回鹽城。
此次圍剿逆風流的人,雖說有十數名士卒傷亡,但結果很不錯,十二名叛黨一個沒跑掉,全部被斬殺。
回到鹽城,顧宸馬不停蹄的向唐寅覆命,順便也把他所見到的胡夏等人的本事一五一十地告之唐寅。
唐寅聽後,十分高興,在雙方人數相當的情況下,徵武令的人能輕取逆風流的叛黨,說明他們的實力確有過人之處,自己也可對其委以重任。
見大王臉上笑意越來越濃,顧宸又不無擔憂地說道:「只是,他們的靈武雖強,卻不服從指揮,擅自運動,視軍令如無物,以這樣的狀態上戰場,只怕會鬧出亂子啊!」
聽聞這話,唐寅的笑容立刻收斂起來。沉吟片刻,他說道:「他們當中有許多都是剛剛投軍的新人,可能還不懂軍中的規矩,看來,應先把他們投到軍中,磨練一段時間。」
顧宸點點頭,又搖了搖頭,說道:「若是把他們直接派入軍中,倒不如先把他們安排進都城的軍事學院,這樣不僅可以瞭解軍中的規矩,順便還能學些戰術、戰策,日後上到戰場也肯定能用得上!」
「恩!這個主意不錯!」唐寅大點其頭,笑道:「就按照你的意思辦,先讓他們進軍事學院學習磨練。」
「大王英明!」顧宸拱手施禮。
唐寅採納了顧宸的意見,把徵武令選拔出來的二十人全部安排進鹽城的軍事學院,讓他們能以最快的速度熟悉軍務以及戰略戰策,同時也可學習到不少的實戰經驗。
這日,唐寅在房中批文,整整一上午的時間,連門都沒出,已批的頭暈腦脹,眼前直冒金星。
現在就算有右相上官元吉和參政堂幫他處理政務,但有許多重要的國務還是需要有他親自批准,光是看文、蓋章就已讓唐寅窮於應付了。
龐麗不情自來,不過她很會見機行事,到了房,並不說話,也不打擾唐寅,只是默默的做事,一會幫唐寅遞上茶水,一會又為他送上去掉果皮的果肉,時不時的還為他研磨、整理文。由於龐麗不影響自己,反而還很體貼,唐寅也就一反常態的留她在房了。
等快至中午的時候,阿三進來稟報,說道:「大王,川國派來使節,現已到王府門外,不知大王要不要見他?」
唐寅聞言,放下文,川國使節?肖軒派來使節能有何事?他略微皺了皺眉,站起身形,活動活動僵硬的筋骨,隨口說道:「讓使節來房見我。」
阿三遲疑了一下,問道:「大王不去正堂嗎?」
川國是強國,川國的使節也不同於旁人,在房見面,有失禮節。唐寅一笑,揮手說道:「無妨!儘管讓他過來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