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沒見過唐寅有傷得這麼重的時候,程錦整個心都縮成一團,把抓róu腸,又是心疼又是焦急,甚至他想抱起唐寅都不知從哪下手,怕碰到他身上的傷口。
瞧著急紅了眼的程錦,唐寅虛弱地笑了,斷斷續續地問道:「你們……怎、怎麼來了……」
「聽到鼓聲,知道是我軍向外突圍,所以我就帶兄弟們趕過來了!」程錦顫聲說道。
暗箭也有參加戰鬥,不過在混戰之中和主力大軍走散了,如果不是聽聞到風軍獨特的鼓聲響起,他們可能還留在原地和莫軍死戰呢。
他們沒有追上突圍的風軍主力,倒是碰上了和連戈決戰的唐寅。
且說另一邊,四名暗箭人員把連戈纏住,剛開始,連戈也沒太在意,只想在幾招之內把四人打發掉然後再找唐寅算賬,可沒想到這四人的修為和身手都不弱,暗影飄移也運用的得心應手,在他身邊時隱時約,飄忽不定,卻又死死纏著他不放。
怕唐寅被對方的暗系修靈者救走,連戈也急了,大吼一聲,以體內十成的靈氣釋放出靈壓,頃刻之間,四名暗箭人員都彷彿被人點了xùe道似的,站在原地,動也不能動。
連戈冷笑一聲,抬手一槍,正刺在正前方那名暗箭人員的胸口,只聽撲哧一聲,靈槍貫穿他的身軀,槍尖由他後心探出。沒給他任何的活路,這一槍,直接刺碎他的心臟。
從容不怕地收回靈槍,隨後猛的向左側一掃,靈槍的槍刃鋒利如刀,在另兩名暗箭人員的脖頸處劃過。
那二人想躲避,可是連戈釋放出來的靈壓讓他們連勾動一下手指頭的能力都沒有,眼睜睜看著靈槍橫掃過來。
骨碌碌!兩顆人頭滾落在地。
剩下的唯一一個暗箭人員肝膽yù裂,他想衝上去和連戈拼命,但身子好像已經不是他自己的,無論怎麼用力,就是邁不出半步。
連戈旁若無人地走到他近前,靈槍隨之高高舉起。
對他們這邊的情況,不遠處的唐寅看得是清清楚楚,暗箭的兄弟一個接一個慘死在連戈的槍下,毫無還手能力,此情此景,真如同是一把匕首在唐寅的心口上割了一刀又一刀。
不知從哪來的力氣,唐寅推開程錦,搖搖晃晃地從地上站了起來,厲聲喊喝道:「連戈,你敢?」
連戈仰天大笑,舉目挑釁地迎上唐寅的目光,手中的靈槍也重重地劈砍下去。
撲!
靈槍劈中那名暗箭人員的頭頂,活生生的一個人,在靈槍之下變得比豆腐還脆弱,被連戈的一槍從正中心剮開,血霧漫天,身體裂成兩片。
喀!唐寅體內的某根神經似乎一下子崩裂開,就在那一剎那,他感覺不到疼痛,感覺不到身子的麻木,一團滾熱的快要將他燃燒的火焰從丹田升起,直竄到腦mén。
他的雙眼由黑變綠,又由綠變紅,最後只剩下兩團火焰,他清楚地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力量在chōu走自己的神智,殺念開始充斥在自己的腦海當中。
這是他陷入暴走時的前兆。
自己的弟兄在自己眼前被連戈如此虐殺,程錦也是悲痛jiāo加,可他明白,他不是連戈的對手,而且大王的傷勢也再經不起耽擱,這個仇只能以後再報!
他想上前去背起唐寅逃走,可是僅僅跨前一步,他的腳就邁不動了,在唐寅的周圍,不知何時已布起強大的靈壓,地上的泥土無風自動,繞著唐寅的雙腳來回打轉,與此同時,唐寅掌中的鐮刀乍顯出不可思議的光芒,亮得奪人雙目,亮得刺人魂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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