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壞蛋是怎樣煉成的 六道 第2頁,共2頁

小鬍子眼睛一彎,如同高掛夜空的新月,笑道:「我想見你們的經理。」前臺小姐打量他一番,微笑道:「請您稍等!」說著,拿起電話。時間不長,一位身材高大,三十歲出頭的青年從大廳裡側走出來,左右看了看,整個大廳裡除了小鬍子和他旁邊的瘦高個做無一個客人,直步走過來,見他二人陌生得很,暗楞一下,笑呵呵的伸出手來笑道:「兩位先生,我是這裡的經理,是你倆找我嗎?」小鬍子臉上的笑容加深,和青年經理握了握手,直截了當道:「我是來‘燒錢’的。」

「哦?」青年一愣神,燒錢是他們的暗語,意思就是賭錢。他笑容不減,道:「你二位很陌生,好象是第一次來吧。」

小鬍子眉毛一挑,說道:「難道對於第一次來的人你們就不做生意了?」「不不,那到不是。」青年又補充道:「如果有熟人介紹的話。」小鬍子笑眯眯看了青年一會,從懷中掏出一張卡片,遞上前道:「不知道忠義幫的博老哥算不算你們的熟人。」

青年接過名片,聚睛一看,‘博展輝’三個金面大字歷歷在目,卡片右下角還有一個紅色的‘忠’字標記,這正是忠義幫老大博展輝的名片。他哈哈大笑道:「博老大當然算是熟人,不過,聽口音老兄好象不是本地人啊。」

「那是肯定的了!」小鬍子道:「難道你這裡有規定非本地人不得入內?」青年道:「沒有,但是幹我們這行,不得不小心一些。」小鬍子面容一沉,道:「如果你不信任我,可以打博老兄的電話去求證,我是來這裡消遣的,不是讓你查戶口的。」

青年見小鬍子發火,沒搞清楚對方來歷之前也不敢得罪太多,萬一踢在鐵板上自己找苦吃,這種事他經歷多了也看得多了。青年連忙搖手道:「啊!我絕對沒有這個意思,剛才是我太多心了,實在不好意思,兩位,裡面請!」說著,一側身讓他二人先行,然後悄悄將名片遞給前臺的小姐,使個眼色,細語道:「給忠義幫的博老大打個電話,問問他是否介紹兩個人過來。」說完,快步追上小鬍子二人,一邊賠笑一邊說道:「我們這裡是現金交易的,不知道你兩位有沒有帶……」

沒等他說完,小鬍子一晃頭,那瘦高個會意,抬起手,拍拍手提的黑皮包,道:「一百萬現金,外加二百萬支票,夠嗎?」

青年暗吐舌頭,三百萬不算多,但也絕不是小數目,他連忙笑道:「夠了,足夠了!」

三人上了樓,青年前頭帶路,直上到三樓,小鬍子有些不耐煩道:「朋友,你們這樓梯間裡掛的水彩畫是很漂亮,下面的地毯踩著也是很舒服,但你還要帶我們爬幾層?」青年苦笑道:「就快到了。」到了三樓後,青年從口袋中掏出鑰匙,在快接近走廊盡頭的一間房門前停下,開啟,請小鬍子二人進去,房間很普通,普通得就和正常的普通雙人標間一樣,小鬍子四下看了看,失望道:「這就是你們的賭場?」青年笑道:「您老兄真會開玩笑。」說著,他走到房間牆角的立櫃前,向小鬍子呵呵一笑,同時不留痕跡的一拐旁邊的牆壁,然後輕輕一推,立櫃橫向移開,露出後面一米半高的小門。

他的小動作沒逃過小鬍子的眼睛,後者假裝沒看見,訝道:「你這裡的賭場搞得還真隱蔽啊!」

小鬍子無奈道:「沒辦法,上海可不是其他城市可比,上面抓得嚴,即使我們洪……即使我們也不敢太招搖了。」開啟小門,裡面是一條向上的樓梯走道,兩邊牆壁鑲有夜燈,光線十足,空氣中隱約有淡香之氣。青年讓小鬍子二人前行,不時招呼道:「二位,小心點,別撞了頭。」小鬍子個頭稍矮還好說,彎腰向上走沒覺得怎樣,可和他同來的瘦高個沒那麼輕鬆,就差點沒手腳並用向上爬了,即使如此,沒走出多遠,腦袋上還是多出兩個大包,他詛咒的低罵一聲,回頭狠狠瞪了一眼身後的青年經理,後者滿臉無辜,苦笑。終於到了盡頭,推開門,小鬍子跳了出來,頓時,眼前豁然開朗,映如眼中的是一座無比龐大的大廳。如果說剛進酒店的大廳算是豪華,那這裡簡直如同皇宮。整座大廳以金色為主調,牆面是金色的,棚頂是金色的,就連桌椅都是鍍金銅製。到處是金光閃閃,快把人的眼睛閃花掉。瘦高個出來之後,楞了良久,才感嘆道:「真沒想到。」

小鬍子笑問道:「沒想到什麼?」瘦高個道:「外表平平的酒店裡面竟然藏著這麼一個世外桃源!」「世外桃源?」小鬍子冷笑一聲,壓低聲音道:「是銷魂窟還差不多!」這裡明顯比一樓的大廳熱鬧得多,西裝革履的男人,身著華麗的女人,人來人往,笑語陣陣,在大廳內來回穿行,其中,也不乏一些金髮碧眼的歐美人和麵帶高傲、目空一切的日本韓國人。青年上前介紹道:「兩位,這就是上海最大的賭城了,即使在全中國也可說是首屈一指。」他高高挑起大指,面帶自豪之色。接著他一指大廳四周的數扇金色大門,講道:「我們這裡除了賭場之外,還有餐廳、客房、浴池、遊戲廳、酒吧,即使你賭累了,吃喝玩樂休息睡覺的地方應有盡有,當然,只要你有錢。兩位,怎麼樣?」

小鬍子和瘦高個兩人同時由衷贊聲道:「好!」前者道:「象你這麼說,有吃有住,在這裡賭上一個月都不成問題了。」

「那當然!」青年驕傲道:「曾經有個美籍華人在這裡住了三個月。」小鬍子眨眨眼睛,笑道:「我想他一定是身無分文才離開的。」青年一楞,很快又幹笑道:「那隻能說明他的運氣不好罷了。賭,不就在於一個運氣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