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文東眨眨眼睛,喃喃道:「一個向問天已經夠受了,如今又加上個博展輝,真是多事之秋。」言罷,他轉目隨口問道:「博展輝的兒子叫什麼名?」金眼雙目上翻,想了半天,恍然道:「好象,好象叫什麼博力吧!」「博力?挺耳熟的!」謝文東好象完全沒把這個名字放在心上,打個呵欠,看看手錶,說道:「張哥他們也快回來了,老雷,你讓下面人準備一下。」
「怎麼?」東心雷一楞,不知道東哥讓自己準備什麼。謝文東輕按額頭,說道:「有向問天一個敵人已夠刺激的了,我經受不起其他人的打擊,所以,該除根的就要除根!」「東哥的意思是現在就動手?」東心雷不敢肯定的疑問道。謝文東一笑,反問道:「如果你是博展輝,你會想到我們現在就對他進行反擊嗎?」東心雷搖頭,實話實說道:「做夢也想不到。」
「呵呵!」謝文東輕笑,說道:「連你都想不到,那更何況博展輝呢!」東心雷和金眼聽後,互視一眼,相對而笑,江琳也樂了,而且樂得比誰都開心。謝文東瞄了她一眼,脫掉外套,倒在沙發上,精神略微有些萎靡,道:「我困了,等張哥回來叫醒我!」「恩!」東心雷答應一聲,見謝文東臉色泛白,心中一抖,忙上前拿起外套蓋在他身上。
謝文東剛假寢不一會,三眼帶領著大隊人馬浩浩蕩蕩、大勝而歸,一群人等剛到酒店門口時也被嚇了一跳,李爽跳下車,上下左右觀望了好一會,瞪大眼睛自語道:「我不是走錯地方了吧?」三眼隨腿在他屁股上來了一腳,斥道:「瞎說什麼?!」他大步走進酒店內大廳,一眼看見了東心雷,張嘴剛要問話,後者忙豎起手指放在唇邊,小心的指指沙發上的謝文東,細聲說道:「東哥累了,毫不容易有機會睡一小會,咱們別打擾到他。」「哦!」三眼連忙點點,將聲音壓低,一邊和東心雷往外走一邊問道:「老雷,家裡發生什麼事了?」「唉!」東心雷嘆息道:「別提了,咱們讓忠義幫偷襲,酒店被砸得亂七八糟,還死傷了十幾個兄弟!」「什麼?」李爽聽後提高聲貝,又驚又怒,吼道:「被忠義幫偷襲?他不想活了嗎?」
三眼陰沉著一張臉,問道:「東哥的意思呢?」「準備現在動手把忠義幫‘喀嚓’了,就等你回來呢!」東心雷嘿嘿冷笑道。
「哼哼!」三眼緊了緊手上的黑皮手套,道:「那還等什麼?正好兄弟們的武器還沒離身,我去叫東哥。」
三眼剛要轉身,被東心雷攔住,說道:「東哥累了一整天,而且這一陣子一直沒得清閒,我怕他身體受不了啊!這次,咱們是不是……」三眼立刻明白東心雷的意思,沉思了一會,點頭道:「也好!就讓東哥在家休息吧,忠義幫交給我了。」
東心雷笑道:「不是你,應該是我們!」二人擊掌而笑,開始分頭行動。三眼整頓下面人手,同時下達進攻忠義幫的命令,而東心雷挑選一些精明能幹的漢子留下守家,又了忠義幫這一嚇,他不敢再有絲毫大意,更何況還有謝文東在呢。
北洪門訓練有速,紀律嚴明,一聲令下,上下齊動。剛剛同三眼等人一起回來,屁股還沒坐熱的小弟們一聽到進攻的命令,頓時來了精神,沒用上五分鐘,眾人準備妥當,整裝待發。三眼和東心雷檢視了一番,二人同時一揮手,喊道:「上車,走!」
忠義幫,三眼和東心雷都沒把它放在眼裡,認為此去根除忠義幫只是手到擒來的小事,連事前激勵手下的講話也省略了。他倆都這樣,下面的小弟們更是輕鬆,一路上說說笑笑,向忠義幫的本部駛去。三眼,東心雷,甚至包括謝文東,都認為博展輝絕對想不到自己會在今晚剛被他攻擊過又這麼快的反擊回去,但是,他們三人恰恰錯了,後者想到了,而且也做好準備。
博展輝外表看似粗人,實則心細如絲,城府極深,既然他能對北洪門下手,就證明已做好足夠的應變之法。
忠義幫的本部不算大,可也絕對不小,位於上海接近南郊的位置。此處低廣而人少,屬工業園區。
有劉波的指引,三眼等人根本不會為路徑發愁,劉波的腦袋就如同一張大地圖,哪裡有什麼建築,此地有什麼特徵,都記得清清楚楚,分毫不差,加上姜森暗組的協助,三眼放心的頭枕雙臂,靠坐在車椅上,對身邊的東心雷笑道:「更一會開戰,博展輝就交給我了。」東心雷豪放大笑,半玩笑半認真道:「誰抓到算誰的!」
「哈哈!」三眼道:「我搶人的速度一向是很快的!」副駕駛座的李爽大點其頭,道:「這點我可以證明!」數年前,三眼將剛加入文東會的新人大批拉進龍堂的事,李爽到現在還記憶由心。
幾人正邊說邊笑,前方猛然傳來急剎車聲,接著,三眼等人所在的汽車突然停下來,車內的人收身不穩,向前急衝,特別是李爽,整個人貼在前窗上,險險沒把車窗撞碎。「怎麼回事?」三眼急忙穩住身軀,睜大雙目,向前瞭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