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文東向服務生使個眼色,自己閃身到一旁。服務生硬著頭皮道:「繡月姐,是我!」
「你是誰?」「我是福順啊!」服務生高聲喊道。「福順?!你怎麼來了,一來就掙命,看我不給你好看!」鐵門嘎吱一聲被開啟,裡面走出一個身著睡衣,素面朝天的青年女人。容貌雖然只屬中等,不過卻帶有一種濃重的媚氣,最‘難能可貴’的是,她長了一雙眉眼,也就是常說的那種勾人的眼睛。女人上前在服務生耳朵上狠狠抓了一把,道:「你來幹什麼?今天不用幹活了嗎?」叫福順的服務生急忙解釋道:「繡月姐,別……別生氣,想你了。」
「哧!」繡月撇嘴一笑,上下看了看福順,道:「想我了?你有多少錢啊!」
福順連一紅,忙解釋道:「不是我,是他!」說著,他一指靠牆而站的謝文東。繡月順勢看去,這才發現還有個年輕人默默站在一旁,一雙炯炯放光的眼睛正一眨不眨的盯著自己。「你是……?」繡月覺得這年輕人挺眼熟,特別是這雙眼睛,好象在哪見過,一時又想不起來。謝文東淡淡而笑,上前很有禮貌的一點頭,道:「你好!別奇怪,我們見過面。」見女人臉上仍帶迷惑,他又道:「三天之前,我們在舞廳內一起喝過酒,而且我的兄弟好象也和你一起過的夜。」
「啊!」繡月終於想起來了,點著謝文東道:「我知道了,你是和小張一起來得那個小子嘛!」謝文東點頭一笑,她說的‘小張’應該是老三沒錯,這也正是他好奇的,見繡月只穿一件薄薄睡衣,他道:「外面冷,我們進屋去談怎麼樣?」
繡月憂鬱一下,還是點頭道:「那好吧,不過屋裡有點亂。」等謝文東見了屋,才知道他這有點亂是什麼意思。五顏六色的衣服和各種時尚雜誌散落一地,其中還混雜著一拉罐,小吃,空酒瓶等物,房間內充滿胭脂氣味。繡月招呼道:「隨便坐吧!」
謝文東環視一圈,站在原地沒動,只是道:「我不知道該坐哪?」他說得沒錯,房間中確實連一塊乾淨的空地都沒有。
繡月笑道:「小兄弟,你是不是沒去過女人的房間?女人的房間都是這樣的!」
謝文東嘆了口氣,難道自己在別人眼中就那麼象未成年人嗎?女人的房間到底是怎樣,他不清楚,不過彭玲的屋子卻清新整潔。他淡然一笑,道:「你要知道,我來到這裡不是和你談論房間的。」
繡月媚笑,媚眼內琉光異彩,身子一側,靠在謝文東身上,手扶他胸口道:「那你是來找我談什麼的?去床上談嗎?」
謝文東仰面大笑,環手擁住她的腰際,笑道:「既然你想上床上談,我就滿足你!」說著,他手臂一用力,將繡月橫著抱起,雙膀一晃,一團白影伴隨著驚叫聲,準確無誤的砸在床上。沒等她起身,謝文東已竄到床頭,飄身將她壓在身下,在她耳邊輕輕道:「問你幾個問題。」服務生目瞪口呆的看著床上‘親密不間’的兩個人,好一會,他把眼睛一閉,悄悄摸出房間。出來後,他長長出了口氣,本來以為謝文東是一個什麼樣了不起的人物,沒想到也只是個好色之徒嘛!
繡月轉過頭,驚魂未定,吐氣如蘭,陣陣帶著女人芬芳的熱氣打在謝文東臉上,癢癢的。她道:「你想問什麼?」
謝文東將從警察那借來的錢拿出來,放在繡月眼前,道:「只要你能給出我滿意的答案,這些錢都是你的!」
小姐愛財!繡月當然也不例外。幾張百元鈔票,她只一打眼就看出那不少於千元,頓時心花怒放,在謝文東臉上親了一口,甜笑道:「你問吧,今天我的一切都屬於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