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眼幾人看了看床上的女人,嘆了口氣,不得不承認她的美麗,點頭道:「很漂亮。」
謝文東將女人的胸圍拉下,露出潔白的雙乳。女人驚叫一聲,眼淚流了出來。她實在想不出,眼前這清秀的年輕人竟然做出這種事。謝文東笑道:「既然她如此漂亮,你們願不願意和他玩玩?」
金眼嚥下一口吐沫,這漂亮女人半裸躺在床上的樣子實在是一種誘惑,好不容易將眼神挪開,嘆了口氣,說道:「可惜我有了小鏡,雖然她很動人,不過讓水鏡知道會找我拼命的。」
木子笑道:「金哥可是有名的懼內啊!哈哈!」金眼一瞪眼,道:「這叫愛!你不懂,和你說也沒用。」木子道:「有家的人就是不一樣啊。」謝文東搖頭苦笑,這四人殺人放火如同吃家常飯,但讓他們一個女子卻都成了軟腳蝦。
這時,門鈴又響起,謝文東一驚,動作麻利的將女人身上的衣服塞進她口中,然後掏出槍,來到門前,向外一瞧,謝文東笑了。只見門外站有四人,三男一女,男的他不認識,但站在門前的女人他不陌生。上次他從金三角回來時曾在昆明住了一晚,在賓館裡化裝成小姐想刺殺他的就是這個女人。不過當時他只是扒光了她的衣服,沒有動她,今天又見面了,難怪謝文東會笑。謝文東轉頭對金眼幾人使個眼色,自己退回到臥室。
金眼將門開啟。那女人一楞,問道:「你是誰?」金眼苦笑道:「麻哥有事了,讓我接嫂子離開。」女人面露驚異,說道:「不對啊!麻哥是讓我們來接嫂子!」金眼聽後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暗說怎麼這麼巧。但他臉色不變,面帶難色道:「你不知道,進屋我慢慢和你說!」
女人和三個大漢迷惑的走進別墅。金眼將他們幾人引起臥室,一進來,女人看見坐在床邊笑眯眯的謝文東,還有被捆綁住躺在床上半裸的‘嫂子’,這時她一切都明白了,可是也晚了。金眼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一把槍,頂在她的後腦。回頭在看和自己同來的三名大漢,也被人家用槍逼住。女人咬牙切齒道:「謝文東!」
謝文東笑呵呵說道:「沒錯,是我!」「你……」女人說不出話來,表情變得頹廢,這已是謝文東第二次將她抓到,臉色一紅,無話可說。可突然她回腳猛踢金眼的小腹,謝文東見狀先是一楞,但馬上就笑了,她和金眼玩花樣,那真是找錯人了。果然,金眼輕輕一揮手臂,擋開她踢了一腿,接著順勢向前一跨步,掄拳打在女人的小腹上。女人悶哼一聲,彎腰倒地。金眼也不客氣,嘴裡嘟囔著:「你還挺不老實的!」說著話,也將她也結結實實捆好,完事後還在她屁股上踢了一腳。
女人躺在地上破口大罵,木子找條手巾把她嘴堵住,這回,女人乾瞪眼,說不出話來。只能用惡毒的眼神掃向謝文東,看著他笑呵呵的樣子,恨不得他在自己面前突然死掉,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
木子剛想把同來的三名大漢捆起來,謝文東揮了下手,將他制止,對三名大漢道:「你們對這位大嫂有沒有興趣?」
那三人往床上一瞄,眼睛頓時直了。剛才進來時發生突變,他們一時反應不過來,壓根也沒注意到床上還躺著一位。他們對麻楓這位情人可以說敢想不敢碰,如此美麗的女人自然讓他們眼饞,可麻楓是什麼樣的人他們也最清楚。三人呆呆的搖搖頭。謝文東笑眯眯的晃槍來到三人近前,淡然道:「你們在說謊。既然想,就去做好了,麻楓現在又不再這裡,而且他離死已經不遠了,你們還怕什麼?!」
三人看著謝文東,再看看床上麻楓的情人,還是不敢相信他的話,而且麻楓長久以來在他們心中的威懾不是一下就能消失的。他的女人誰敢碰?謝文東看出他們的想法,說道:「這樣的機會很難得。否則你們只好在黃泉路上玩樂了!」說著話,將槍口對準三人的腦袋。三人互相看了一眼,呼吸變粗,不約而同的瘋了一般撲到床上。
「哈哈!」謝文東仰面長笑,眼睛中放出奪目的紅光,讓人看了心驚。他拿出電話,按著麻楓打來的號碼撥回去,果然,接聽之人正是麻楓。謝文東笑道:「麻兄,我大老遠到這,而你這主人是不是跑得太快了?」
麻楓冷笑一聲,道:「謝文東,你別高興的太早,我回很快回來找你的。」謝文東道:「是嗎?我希望你馬上回來,你的這個情人正在受人欺負,我不知道該不該幫她?」麻楓臉色頓時鉅變,急道:「你在哪?」謝文東淡然道:「當然是在你情人這裡,讓你聽聽有意思的聲音吧!」他將電話放在床邊。女人的慘叫聲,衣服的撕破聲,還有男人的大呼小叫。麻楓的三個手下早被眼前的美色衝暈頭腦,也不管她是誰的女人了,也不管旁邊是不是有人,獸性戰勝理智。
「天啊!我從來沒有見過這麼美麗的奶子!」「把她嘴堵上,叫得我心煩!」「你讓開,讓我坐在她的臉上!」「哈哈!」
麻楓腦袋嗡了一聲,心中如同翻江倒海一般,對著電話大吼道:「謝文東,我草你媽!」
可謝文東聽不見他的罵聲,悠閒的找張椅子坐下。金眼在旁有些看不過去,嘆道:「東哥,這樣是不是有些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