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附近的街道逛了一圈。謝文東很少給人買過禮物,現在他真不知道應該給秋凝水買些什麼東西,更不知道她喜歡什麼東西。這時,空中一股香氣飄來,淡而清新,香而不膩。謝文東舉目望去,原來是一家花店。他眯眼一笑,打個指響,自語道:「花很好。至少人人都喜歡。」
走進花店,裡面不大,擺滿各種鮮花,很緊湊,香氣擠滿整間花店。裡面的服務員是個年輕女孩,見有客人來,急忙問道:「先生需要什麼花?」謝文東左瞧右看,說道:「我要送給一為朋友,不知道該選什麼花。」
女孩問道:「你朋友是男的還是女的?」謝文東笑道:「是女的。」「哦!」女孩明白的點點頭,說道:「那就買這個吧。紅玫瑰。」謝文東搖搖頭,說道:「我們只是普通朋友。」女孩翻下白眼,天真的一掘嘴道:「普通朋友也是可以送玫瑰的嘛!」
「哦?」這個謝文東還真不知道,撓撓頭髮,說道:「那好,就玫瑰吧!」
女孩開心一笑,說道:「送玫瑰就要送九十九朵,天長地久嘛!」見謝文東一挑眉毛,女孩又急忙道:「友誼天長地久!」
他不懂這些,但又不願意在女孩面前流露出來,點點道:「恩,有道理,就聽你的。」
女孩開心的拿出玫瑰,但後打包。沒過兩分鐘,一沓新鮮的紅玫瑰出現在謝文東眼前。看見如此一大把,謝文東驚訝道:「怎麼這麼多。」女孩笑道:「當然了,一共九十九朵嘛!」女孩拿出計算器,按了一會,說道:「九十九朵玫瑰,一共四百九十五元。」謝文東點點頭,拿出五百元交給女孩,說聲謝謝,轉身離開。
女孩看著他的背影說道:「祝你好運。真是膽小鬼,女朋友就女朋友唄,有什麼不好意思說的,還是讓我幫幫你吧。」
早已走遠的謝文東並沒有聽見女孩的說話聲,不然一定會跑回來打她屁股。走在街道上,一道道驚奇的目光讓他渾身不自在,加快腳步,走進市局。長長出了口氣,謝文東搖頭苦笑,拿一沓玫瑰走在街道上當真如此奇怪嗎?他緩步走到門口的值班室,客氣問道:「請問,秋凝水在哪間辦公室?」
值班的是一為中年警察。上下打量一遍謝文東,搖搖頭,不耐煩道:「三樓右手邊。」
謝文東點頭道謝,大步而去。中年警察怪笑一聲,自語道:「又來一個不怕死的!」
秋凝水是遠近出名的警花,追她的人不少。象謝文東這樣送花而來的大有人在,結果都被秋凝水趕了出來。當然,市局還有一批護花使者對被趕出的人特別體貼安慰,不過表達的方式粗魯一些,拳頭加皮鞋。
謝文東不瞭解這些,自從進了樓內,遇到的每一個警察看他的眼神都異常怪異,如果眼神可以變成刀子,謝文東知道,從進樓到現在自己至少會被削掉兩層皮。他滿不在乎,也沒將這些警察放在眼裡,只是心中奇怪而已。
推開辦公室房門,一眼瞧見了正低頭檢視檔案的秋凝水。上一次在她家,房間昏暗,謝文東也沒有看仔細,現在一瞧,心中也禁不住讚歎一聲,老天對她實在不薄,至少在她臉上找不出一絲缺憾,女人能有如此容貌足以自豪了。謝文東悄悄走到秋凝水近前,突然將花放在她眼前,眯眼笑道:「秋大姐,幾天沒見,過得還好嗎?」
秋凝水眉頭一皺,抬起頭剛要發作,卻看見一張年輕而清秀的笑臉,眼睛眯成細細一條,嘴角彎彎上翹。她張大了嘴巴,驚訝道:「怎麼是你?」謝文東笑呵呵坐在她對面,問道:「為什麼不能是我?」
秋凝水疑問道:「你不是說回t市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謝文東撓撓頭髮,說道:「工作上的需要。但在這裡只能停留一天,明天就要趕回t市。既然來昆明,不來看看你心中實在不舒服。」說著,將花向前一遞,說道:「不知送什麼禮物給你好,最後只選了這個。」
秋凝水含笑接過玫瑰,指著他頭笑道:「你還真有心呢。不過,我也對比我自己小很多的小男人不感興趣。」女人都是善於記仇的,她也不例外,對謝文東上次在她家說的話耿耿於懷。
謝文東一楞,說道:「我又沒追求你,你感不感興趣和我有什麼關係。」
秋凝水臉色一紅,氣道:「那你送我玫瑰是什麼意思?」謝文東老神在在道:「我只是想表達一下和你的友誼而已。」
秋凝水心中一酸,不知是因為他說的友誼而生氣還是因為他的粗心而發火,本來就火暴脾氣的她騰的站起身,指著他的鼻子怒道:「表達友誼有送紅玫瑰的嗎?你是豬頭啊你!」
謝文東被她突如其來的怒火嚇了一跳,好一會才反應過來,他哪讓人如此罵過,心中火燒,深深喘了一口氣,強壓住怒火,語氣平靜道:「如果你再敢口出惡言,我還會把你綁在床上,而且這次會打你的屁股。」
秋凝水臉色紅潤,眼睛一瞪,掐起腰,一挺胸脯,大聲道:「來啊!我看你這次是怎樣把我綁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