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壞蛋是怎樣煉成的 六道 第1頁,共2頁

謝文東馬不停蹄,回到別墅後安派(帥帥修改,原字排)展風護送金蓉回h市。金蓉剛開始還打算耍懶不走,但在謝文東的堅持下哭著上了車。金蓉的眼淚總是能輕易打動謝文東的心,本來就心情不爽的他,在金蓉走後更是煩躁。在房間內來回走動。洪門的內患沒有根除,自己再這麼一走,老爺子的情況就危險。看來只好將老雷留下安穩局面了!謝文東嘆了口氣,對一旁的東心雷道:「老雷,我現在必須要動身去金三角,但我又實在不放心洪門的狀況,我離開後,洪門暫時由你和聶天行來掌管。」

「什麼?」東心雷心中一驚,道:「東哥,你準備一個人去金三角嗎?」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謝文東無奈道:「洪門必須要有我熟悉的人來掌控,不然,局面不知道會演變成什麼樣子。金三角的事你不用擔心,說實話,兩個人去和一個人去沒有什麼分別。」「唉!」東心雷嘆口氣,道:「金三角是我擔心的一方面,更令我擔心的是南洪門。要去金三角就必須路過南洪門的勢力範圍,我怕在路上他們會對你不利。」

謝文東搖搖頭道:「南洪門認識我的人不多,只要不被向天笑看見就沒事。再說,誰能想到我會單身一人到他們的勢力範圍內呢?!會平安無事的。」見謝文東已經決定,東心雷沒辦法,嘆道:「希望如此吧!」

謝文東說動身就動身,沒有打一聲招呼,靜悄悄的孤身一人坐上了飛機。洪門內部除了東心雷,誰都不知道信任的掌門大哥悄然失蹤了。按謝文東的意思,是能騙幾天算幾天,只要訊息不傳出去,局勢不會很糟。

謝文東沒有坐飛機南下,而是去了北京。北京一間飯店內包房內。張繁友無聊的吸著煙,早上謝文東打來電話約他見面。上次赤軍的事謝文東將功勞讓給他。而謝文東是什麼樣的人他還不瞭解,城府極深,一肚子心眼,頭髮絲拔下來裡面都是空的,他會無緣無故將功勞給自己一定是有事相求,只是,沒想到會來得這樣快。等了半個小時,張繁友正不耐煩時,謝文東一臉笑容走了進來,開口道:「不好意思,剛下飛機就趕來還是遲到,讓張兄久等了。」

「沒關係!」張繁友笑道:「別人我或許可以不等,但謝老弟我怎麼會不等呢?」

謝文東找個椅子坐下,呵呵笑道:「張兄真是太客氣。對了,我要張兄幫忙的事辦好了嗎?」

張繁友微微一笑,從皮包內拿出一張紙放在謝文東面前,無奈嘆道:「謝老弟讓我辦的事就是拼了命也得辦好。誰讓我這人不愛欠人家人情呢?!」謝文東含笑指了指他,拿起紙來看了看,確認不錯後揣入懷中,道:「不管怎麼說這次還是真要感謝你。」張繁友搖頭道:「謝字不用說,大家都是同僚。還清了人情,心情也舒服多了。」他先用話套住謝文東,心中明白欠他的一定要先還,不然,以後說不上弄出什麼把戲來。還好,這次的事他只是舉手之勞。

他的心思謝文東哪會不明白,搖搖手指,笑道:「上次赤軍的事我早忘了,我一直也沒覺得張兄欠我什麼人情。這次我欠張兄卻是真的,幫了我不表示一下感謝不是風格。」說著,謝文東從口袋中拿出一張支票放在桌子上,道:「不算多,了表心意而已。」

我哪敢要你東西!張繁友心中嘆息,隨手哪起支票一看,心中大驚,懷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可仔細再看,上面明明是五百萬,五後面六個零沒錯,驚訝道:「謝老弟,你這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謝文東起身笑道:「我說過,只是一點心意罷了,也許以後還有用得著張兄的地方請多幫忙。」

五百萬?一點心意?張繁友看著手中的支票,想還給謝文東,可是,那金光閃閃的七位數牢牢將他的眼球吸住。政治部是有實權的機構,討好他的人也不少,五百萬也不是沒見過,只是從來沒有如此簡單過。收人錢財未必替人消災!張繁友心中冷笑一聲,收起支票,笑道:「多謝老弟的美意,你的心意我收下。不過,我弄不明白你要軍方通行證幹什麼?」

謝文東仰面托腮,沉思一會笑道:「世界上美麗的風景實在太多,不出去看看有些可惜,就把它當護照用吧!」

「哧!」張繁友氣笑了,心說你這真是上墳燒報紙,糊弄鬼呢吧,這樣搞笑的藉口也能想得出來。點點頭,笑道:「謝老弟不想說我也不勉強,部裡還有些事情需要我解決,下回再見!」「希望下回見面,張兄在官場上更上一臺階。」「借你吉言!」

雲南,位於中國西南最末端,和緬甸,越南接壤。打洛,一坐只有一萬六千人左右的小鎮,位於雲南西雙版納西南最末端,不超過四百平方公里,是中國到緬甸的最後一個關口。這裡相對於沿海的大城市要落後很多,基本沒有什麼工業化,但也成全了打洛秀麗的風景,宜人的氣候,廣闊的森林,清澈的河水。

謝文東從來沒有覺得世界上的空氣是如此的清新,天空如此的蔚藍,地面如此的碧綠。活著真好!他心中有感而發。一旁的老鬼看著謝文東,笑問:「謝兄弟,沒有城市喧囂的感覺如何?」謝文東指著遠處的高山,嘆道:「如果我站在那坐山頂,張開雙臂的時候,我一定能感覺自己在飛,象雄鷹一樣在天空翱翔!」

「別文謅謅的。」老鬼是緬甸布朗族人,對中國的文化也不是很精通,聽不懂他說什麼,不滿道:「說些我能聽明白的話行不行!?」「哈哈!」謝文東仰面一笑,拍著老鬼的肩膀,搖頭說句:「粗人,真是煞風景!」然後快步走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