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壞蛋是怎樣煉成的 六道 第2頁,共2頁

向天笑在四名手下的攙扶下搖晃離開,臨行時,說道:「希望我們還有這樣的機會還能再坐一起喝酒,有時候我真的很孤單,感覺天下之間竟沒有一個朋友。」

謝文東只是淡然道:「你醉了!」其實他又何嘗沒有這樣的感覺。他的朋友只有兩種,一是兄弟,二是可以利用的物件。真正可以稱得上,或者說能被謝文東看在眼裡的朋友卻沒有。那種可以談古論今,說天道地,心靈溝通的知己好友。

向天笑走了。謝文東剛站起身,忽覺得天地旋轉,又坐了下去,暗道看來自己真的醉了。這時東心雷來到他身旁將他扶起,謝文東朦朧著雙眼,一看是他,笑道:「你都看見了吧,我就知道,不管在哪你都會跟得上我。」

東心雷悶不做聲,好久才道:「你相信他說的話嗎?」謝文東先是一楞,轉念一想知道東心雷問的是老爺子遇襲事,忍不住嘆道:「他或許是個可怕的對手,但絕對也是個可以信賴的敵人。因為他算得上是一位英雄。呵呵。」

第二天。緩緩升起的驕陽毫不吝嗇自己的光芒,無私的照射在大地每一個角落。謝文東卻心中琢磨著,太陽吝嗇一些該多好,陽光不要太早的照到自己的頭頂。唉!謝文東嘆口氣,昨晚狂飲令他的頭隱隱做痛,無奈的坐起身,看見旁邊的桌子上放著熱騰騰的參茶,能如此細心的只有看似粗魯的東心雷了。喝了一大口,謝文東感覺舒服了一些,揉著頭,回想起昨晚的情景,忍不住感嘆,看來南洪門能一直與老爺子相抗衡,守住長江不讓分毫不是出於偶然,向問天確實有他過人之處。可暗殺老爺子的不是向問天又會是誰?誰有如此大的膽量敢招惹掌管整個北洪門的老爺子呢?謝文東實在想不出來。

洪門的勢力到底有多大,範圍有多廣,恐怕誰都說不清。全世界只要有華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那一定少不了洪門。這次參加洪門峰會的各地老大有來自美國,加拿大,澳洲,法國,英國,日本,菲律賓,臺灣,港澳等地數十人之眾。其中拿出任何一人都是跺一腳,整個地區顫三顫的角色。這些人聚到一起,規模可想而之。把他們聯絡到一起的就是世界洪門聯合會,每年的峰會也是由這個組織舉辦,雖然其目標是全世界洪門大一統,可真正實施起來,無疑是東方夜談。希望是渺茫,但每年的會議可從未間斷,各地的老大也積極參加,最主要一點是與自身的利益密切相關。不知道各地洪門之間有多少生意是在峰會上談妥的,當然,老大們之間聯絡感情也是不可缺少的。現在幫會發展的趨勢也逐步走上國際化,國際間的合作也成為一個幫會是否能長足發展,是否強大的標誌。

聯合會把這次峰會舉辦地點定在南京最豪華的賓館金陵飯店,並且包下整個一層樓,出手之大方,令人乍舌。謝文東到賓館門前時汽車根本開不進去,只好停到不遠處的停車場。一行十數人剛進入賓館,一個服務生模樣的人急忙跑上前道:「幾位可是姓洪!」服務生是聯合會特意安排的,都是閱人無數的老油條,一見這十幾人服裝整齊,十有八九是洪門的。

謝文東先是一楞,然後笑著點點頭,道:「沒錯,麻煩兄弟帶個路。」

服務生見謝文東如此客氣,心中頓生好感。要知道來參加大會的,哪個不是大人物,說起話來也是盛氣凌人,更他這樣和顏悅色,如此有禮的並不多見。服務生呵呵一笑道:「別客氣,請和我來吧。」說著,將謝文東等人領到電梯處,站到一旁將他們讓進電梯,然後說道:「第十層就是了。」謝文東點點頭,說聲謝謝。

電梯內,聶天行收起平時玩世不恭的樣子,正色道:「東哥,上去後不管見到任何人說話一定要小心,往往一句話就能改變其他大哥對我們的看法。聯合會已經把大陸南北洪門合併的事提上議程,拉攏各地大哥的支援對我們很重要。」

謝文東對洪門內部事毫無瞭解,點點頭記在心中。東心雷補充道:「南洪門一向和臺灣勢力交好,而臺灣勢力和日本勢力簡直親如一家。所以,不出意外的話,這兩股勢力會一致支援向文天。」

謝文東眉頭一皺,問道:「那有沒有和我們交好的勢力?」「有!」東心雷和聶天行異口同聲道,然後又相視一笑,後者道:「美國,澳洲和加拿大的老大與老爺子關係一直不錯,每逢過節雙方都會互贈禮物,他們也是長久支援我們的。但現在老爺子受傷住進醫院,能否繼續和他們保持良好關係就要看東哥你的了。」聶天行剛告一段落,東心雷有接道:「還有……」

「行了!」謝文東抬起手打住二人,翻著白眼道:「不要一次性給我灌輸太多的東西,我的腦袋要爆炸了。」東心雷小聲嘀咕著:「如果東哥昨晚不是和向問天喝酒,我也不會這樣擔心。」聶天行的耳朵有時異常靈敏,揚起雙眉,張大眼睛問道:「剛才你說什麼?昨晚東哥和誰去喝酒了?」東心雷急忙閉上大嘴巴,搖頭道:「我剛才什麼都沒說!」「不可能,我明明聽到……」謝文東回過頭,在他冰冷的目光下,二人這回很有默契的同時閉嘴。惹得任長風和沙木連連偷笑。看來世界上能鎮住這兩人的除老爺子外,現在又多了一個人。

「叮!」電梯停下,謝文東等人走了出來。有數名穿西裝的人守在走廊電梯旁,其中一人客氣道:「請出示請貼。」

謝文東一楞,他不知道有什麼請貼,轉頭看向東心雷。後者急忙從上衣口袋拿出一張紅底金面的請貼遞了過去。那人接過看了看,點點頭道:「裡面請。」說著,那人前面帶路,走到一處雙開門的房間停下,伸手將門推開,謝文東覺得眼前一亮。

雖是白天,裡面仍是燈火輝煌,五顏六色的掉燈散發著耀眼的光芒。這個房間更向是舞廳,面積超過五百坪。中間一張大長桌,兩邊已經坐了不少人,或兩三交談,或閉目養神。帶路之人開啟門後沉聲道:「北洪門新任掌門大哥謝文東到!」

裡面眾人齊刷刷轉頭看向謝文東,每一道目光都象是能穿透人心一般,更象是一把刀子,在人身上劃過。謝文東毫不在乎,一臉微笑的走了進去。除東心雷和聶天行跟隨而入,其他人留在門外被請到旁邊的房間。一位五十多歲,有些禿頂的中年人哼了一聲,嘲笑道:「真不知道金鵬在搞什麼,找了這麼一個小孩來坐大哥,哈哈!」說完,把手放在旁邊的空椅子上,很明顯是不想讓謝文東坐他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