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德麟冷笑一聲:「陳百成,我們火幫的事還輪不到你來過問!別人怎樣不管,也管不了。但是我關德麟還活著一天,就不會把祖宗打下來的基業拱手讓人!」
陳百成面色一變,盯著關德麟狠聲道:「或許我陳百成是不算什麼大人物,但你說話也給我注意一些。撕破了臉皮大家都不好過吧!」
關德麟冷哼一聲沒有說話。壓根就沒把陳百成放在眼裡。
陳百成有些掛不住臉面,彎腰貼近他,聲音放柔道:「這麼說你老的主意是拿定了?!對於合併一事是堅決反對對嗎?」
關德麟沉聲道:「我說了,我們火幫不加入,但不代表我就是反對!」
「很好!很好!」陳百成抬頭看眼謝文東,後者正拿著一支鋼筆在手中把玩,緊閉的嘴微微翹起,行成彎月形。鋼筆在謝文東手指間旋轉著好一會,把手停下,緊握住筆身,大拇指一用力,‘咯’的一聲,鋼筆斷為兩截。
陳百成看罷,一咬嘴唇,伸手抓住關德麟的後腦,手臂一用力將其頭部按在會議桌上,另隻手不知什麼時候多出一把半尺有餘的匕首,暗哼一聲,揮刀刺進了關德麟的脖子裡,刀尖在會議桌的底下露出。關德麟整個身子被釘在桌面上,身子一震一震的著,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陳百成鬆開手,咬牙道:「給你臉不要臉!,還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不加入合併的就是敵人,是敵人我就不會讓他好過!還有誰反對??」
這突然的舉動把在坐的老大們都嚇了一跳,驚訝得看著陳百成說不出話來。關德麟的手下最先反應過來,剛要掏槍,但被早準備好的陳百成手下先用武器逼住,動彈不得。
謝文東第一個起身,大聲質問道:「陳兄,你這是什麼意思?」
陳百成嘿嘿笑道:「不好意思東哥,在你的地方我失禮了。但是這老頑固實在太過分了,他不給東哥面子就是不給我們整個黑道的面子,就是背叛我們黑道,這樣的人不除,很可能就會又多一位‘瞎奎’這樣的敗類出現!」
謝文東故做沉思的樣子,好一會才抬頭看了看眾人,點頭道:「陳兄的手段是過激了一些,但說得不是沒有道理。我們黑道要合心才能生存,才能發展。如有了異心……」謝文東故意停了下來,馬上有數人接著說:「東哥說得對,有異心就早除禍患。團結才是硬道理!」
「恩!」謝文東點點頭,眼神直射向剩下的三人,若有所指道:「還有誰反對合並的事?要不同意現在就說出來,我不也會難為你,畢竟人各有志嘛!」
那三人早嚇得傻了座位上,等謝文東說完好一會,才反應過來,跳起身紛紛道:「我也贊同合併的事!能在東哥的領導下我們一定能排除萬難,沒人能擋住我們前進的腳步……」
「呵呵,好!」謝文東笑著揮揮手,打斷這三人的廢話,看向陳百成道:「既然合併成了定局那我就不再謙讓了。不過國有國發,家有家規。陳兄沒有經過我同意就私自殺了關德麟,不管是在哪方面都說不過去吧!」
陳百成心中一動,知道謝文東另有所指,點頭道:「東哥,這事我是有些過分,我認罰!」
好樣的!我沒有看錯人!謝文東心中讚歎一聲,猶豫道:「看陳兄是出於忠心,而且今天是剛剛合併,規矩大家都不知道。就打你十杖以做警告,下回不要再犯!來人,上家法!」